第23章

&ldo;我恨他。

&rdo;

&ldo;你好像没人不恨。

&rdo;

&ldo;只恨我父亲跟玛丽。

&rdo;

&ldo;好了，总之，一个男人再婚也是很自然的事。

&rdo;

&ldo;可是别忘了他对我母亲是怎样的。

&rdo;

&ldo;可是那不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吗？&rdo;

&ldo;是的。

我还很小，可是我记得。

他跑掉了，把我们抛弃了。

他只在圣诞节寄礼物给我‐‐本人从没来看我。

到他终于回来的时候，如果我是在街上遇到他，我根本认不出他来。

那时我心中根本没有他。

我想他准是把我母亲也关起来过。

她以前一有病就被送走了，我也不知道送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她有什么病，我有时在想……我怀疑，大卫。

我想，你晓得，大概我脑子有问题，有一天我也许会做出真正可怕的事，比方说那把刀。

&rdo;

&ldo;什么刀？&rdo;

&ldo;没什么。

只是一把刀。

&rdo;

&ldo;唉！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说些什么？&rdo;

&ldo;我想上头染了血迹‐‐是藏在‐‐我的丝袜下面的。

&rdo;

&ldo;你记得在那儿藏了刀的吗？&rdo;

&ldo;好像记得，可是我不记得在那之前我用过没有。

我记不起我那天是哪儿……那天晚上一个钟头过去了。

整整一个钟头我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我一定去过什么地方也做过什么事。

&rdo;

&ldo;嘘！

&rdo;他见女服务后走了过来，连忙叱住了她。

&ldo;你会没问题的，我会照顾你，我们再叫点什么，&rdo;他拿起菜单，大声地对女服务生说：&ldo;来两客土司加烤豆。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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