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ldo;我当然伤心。
&rdo;诺玛有些气愤地说。
&ldo;你太喜欢说当然了,魏斯特小姐。
说真的,魏斯特(译注:魏斯特(west)的音译,原文也有&lso;西&rso;的意思)不是你的真姓吧,是吗?哎呀,不管了,反正我也不真想知道。
你说是姓西、姓东或北,随你的便。
你母亲去世之后,怎么样了?&rdo;
&ldo;她去世之前,就残障不中用了,常进疗养院。
我在戴旺州跟一位姨母一块住,她年纪很大了,也不是我的亲姨母,是我母亲的表姐。
后来,我父亲回来了,就在六个月之前。
那时‐‐真美极了。
&rdo;她的脸色忽然开朗起来。
她并未查觉那位很随和的青年医生迅速地对她敏锐地瞄了一眼。
&ldo;我几乎不记得他了,你晓得。
他大概在我五岁的时候就离开家了,我并没想到会再看到他。
母亲在世时很少提起他。
我想,起先她还指望他会放下那个女人再回来的。
&rdo;
&ldo;那个女人?&rdo;
&ldo;是的。
他跟另外一个女人跑了。
她是个很坏的女人,我妈说的。
母亲一谈起她就恨得咬牙切齿,她谈起父亲也是恨恨的,但是以前我总想也许‐‐也许父亲并不是她所说的那么坏,该都是那个女人不好。
&rdo;
&ldo;他们结婚了吗?&rdo;
&ldo;没有。
母亲说绝不跟父亲离婚。
她是‐‐是不是叫圣公会?‐‐很严的教会的教徒,你知道吧。
就像天主教一样,她是不做离婚这种事的。
&rdo;
&ldo;他们同居了吗?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或许这也是秘密吗?&rdo;
&ldo;我记不得她的姓了,&rdo;诺玛摇头说道:&ldo;不,我想他们俩一块住了没有多久,不过,这些事我并不怎么清楚。
他们去了南非,我想他们闹翻了,不久就分开了;因为就是那时候妈说她盼望也许父亲会再回来的,可是他没有,他连信都没写。
连给我都没写过。
他只在圣诞节寄些东西给我,总会送礼物的。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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