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5页)
六子的兄弟们哗的一下都站了起来。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过了大概20秒,六子突然破口大骂:“西郊来的都他妈滚!
李小哲、许志远,我早看你们不顺眼了,早晚剁了你们!”
小伟坐着不说话。
长雷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走,我点点头。
长雷把酒瓶摔在地上,砸的粉碎,跟小伟说了一声对不起,抓起衣服向外走。
我拖着醉醺醺的阿远向外走,刚拉开“天星”
的大门,小伟在后面叫我,我回头看。
小伟说:“小哲,今天的事是我自己的事,跟什么西郊、南郊没关系。”
我点点头,搀着阿远走出了天星。
阿远刚出大门就吐的一塌糊涂。
我想,我这次和六子他们完了。
——double_moons J
回复(3):从“天星”
出来已经是晚上2点半了,我和长雷都没兴致到游戏厅打通宵了,这么晚了也不能回家,于是决定到包子家住一晚。
包子家离“天星”
不远。
包子的父母当年支边留在在外地工作,后来落实政策,包子和他弟弟都有了本市户口,两孩子从小就与与奶奶一起住,这几天包子的小姑姑生小孩,他奶奶到小姑姑家去帮忙照顾,所以家里只剩下包子和他弟弟。
包子的弟弟上小学六年级,他看到我们深夜造访很是高兴,特别是见我挂了彩,像看见英雄一样非常激动,跑前跑后的帮我拿纱布、酒精棉。
伤口不算大,裹上纱布后很快止了血。
当时喝了不少酒,也没有感觉疼,这会儿用酒精一擦,才觉得火辣辣的疼。
阿远霸占了卫生间,我们听见他在里面揪心扯肺呕吐。
我和长雷把晚上的事简单和包子说了一遍。
长雷说:“阿远真他妈现,我怀疑他疯了。”
我也颇有同感。
包子给我们煮了一锅方便面,(我现在还记得是一种康师傅的海鲜面,真好吃),打了三个鸡蛋在里面,我和长雷像两个被共军俘虏的国民党伤兵一样感激涕零的吃着,身上暖了许多。
阿远从厕所出来,持续了半个小时的狂吐告一段落,倒在沙发上就睡,让他吃东西也不吃,含含糊糊的说“别管我”
。
包子找了一条被子给他盖上,长雷还有心情开玩笑,对包子说:“你给他盖一墩布就可以了,留神丫再接着吐。”
晚上我和包子在一张床上睡,我迟迟都睡不着,一翻身,看见包子也没睡,正看着我。
我脑子里好像有一道光一闪:我突然想起上次和西郊的人打架,包子跟我说的话。
我说:“包子,你记不记得上次和西郊的打架,你去找六子帮忙,六子……。”
“我记得。”
包子打断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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