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部分
“没~”
他轻吻我的掌心,快速逃避话题,“生日快乐,兔子。”
我被这个称呼叫白了脸,人家都叫什么小野猫小狐狸小燕子小蜻蜓什么的,他这昵称起得可够标新立异,以前我也就当没听见了,可是这次居然弄出了实物。
指着床头的生日礼物责难:“我好像是属狗的。”
钱程大笑着吻上我:“你就是兔子。”
水晶兔宝宝安静地站在小柜上,看着眼前少兔不宜的情景,脸颊折射出红色光泽来。
雪压狂风,是以严寒见放
兔子就是看上去乖乖的,很安静,不吭声,骨子里却流着叛逆的血,是一种很不听话的动物。
它不愿意让人碰,也不讨好人,比猫狗都难驯服。
这是橙子在我不懈追问下的解释。
难驯吗?这是人的问题吧,你们为什么要驯服兔子呢?唉,不知不觉站在这东西的立场说话了~~
我要是像兔子也是像它一有什么响动就高度紧张这一点。
夜里一直在想欧娜说的话,想季风会不会碰那种烟。
季风不信邪,他肯定以为什么东西都能戒,他可能会碰。
季风对人少防备,缺乏起码常识,陌生人给的烟他可能会接。
最重要的,季风现在有一个希望被麻木的脑子,焦渴的时候,孟婆汤摆在眼前都敢喝下去。
加料烟,加的是什么料?
对于毒品,一直认为是离我生活很远的东西,上学时候听禁毒宣传心里还道杞人忧天。
大地是圆的,谁离谁都很近,区别是有的被你忽视,有的你视而不见,有的握在你手里。
手抵着橙子胸膛,他睡得正迷糊,一只手覆在我手上。
我晚上酒喝得不少,这会儿却丝毫没有困意,又不敢翻身,怕把他弄醒。
本来想让他帮我跟鬼贝勒打听一下欧娜说的那种烟有多严重,可这半醉半昏的模样,说了也没用,都够呛能想起来季风是谁。
很迟很迟才睡着,迟得都快到早上了,一觉到正晌午,漓漓拉拉又睡了几小回笼,越睡越黏,趴在床上不想起来。
墙壁上那幅卷轴,我这辈子最大的一张照片,情景是好看,我笑得也自然,可是比起橙子后来给我拍的那些,这个挺普通的。
橙子说这是第一次看见我,还强调说真是第一次。
我一路安安静静地走,突然眼神一变四下看看没人注意自己就去轰小鸟,说得像妖性大发一样。
一见钟情呵,听都没听过的事,居然发生在我身上了。
长得美吗?托着下巴歪头仰望那个抡雨伞赶鸟的,离第一眼美女的差距还是很大的,但看习惯了也还行,挺上相的。
五官中等偏上,身材中等偏下,整体一般人,鉴定完毕。
再回头看橙子,伸手想弹他鼻子,触到之前忌惮地停住,改在脑门上轻敲一记。
两扇睫毛微颤,掀开来,给我一双布满红丝的眼,好吓人呀。
橙子表情木然:“这是哪里?”
“还在地球。”
他失望地重新合眼,几秒钟后伸个懒腰揉肩敲颈:“为什么睡一觉比不睡更累?”
我低低饮泣:“昨日公子大醉而归酒后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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