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第3页)
刘伯大喝一声:“讲完没有?”
各人这才拾起工作。
本来相当愉快的邮递室此刻也变得唇枪箭舌,陈大文忽然明白为什么要一朝天子一朝臣:留着一班旧人干什么,天天听他们冷嘲热讽?
下午经过总裁室,一名秘书叫住他:“大文,劳驾你立刻挂号寄出此信。”
挂号?许久没听说这个名词,今日,有重要文件,通常用传递服务来。
“快去。”
女秘书双目通红,象是已经哭了很久,一手还用纸巾捂着面孔。
大文接过信件离去,回到楼下,他取出信封,打算交给速递公司职员,再看一次,发觉信封上写着私人地址:李卓礼,安达路三号七楼。
大文抬起头想一想,把信放进抽屉,明日再寄吧,当事人在眼泪干了以后,恐怕另有想法。
他悠然下班。
在公司门口,大文看到一个年轻男子焦急地凝视门口,来回踱步,忽然,他见到伊人,箭步上前,呵,那正是眼睛红肿的秘书小姐。
他上前苦苦道歉,不住哀求,大文可以想象他说些什么,在该刹那,他心中再也没有父母兄弟,也没有学业事业,他只想伊人回心转意。
旁观者清,大文摇摇头,爱恋叫人神志昏迷。
他女友开头并不理睬他,一直往前走,后来,脚步渐渐慢下来。
这时,大文已转下地铁站,看不到最后一幕。
回到家,他一个人自由自在,自得其乐地听音乐吃晚餐,跟着卜狄伦那声嘶力竭如受伤野猫般喉咙唱:“彼时我甚为苍老,此时我已年轻得多……”
宣泄一番,心平气和时,大文已转下地铁站 。
可是内心却有一种难以填补的空洞到家,他一个人自由自在,。
他取起那本郑和下西洋看到结尾。
第二天一早,他走进邮递室,就有人叫他:“文哥。”
他抬头,看到那叫他寄挂号信的女秘书。
今日双眼消肿,又化了妆,前后判若二人,她不好意思地说:“文哥,昨日,我请你寄一封信,未知寄出没有。”
大文看着她不出声。
“我只希望你没有寄,我想收回那封信。”
大文点点头,一夜之间,事情起了变化。
她懊恼地说:“信可以收回就好了。”
大文一声不响拉开抽屉,取出信件,原封不动的还给她。
她惊喜交集,双手颤抖,又落下泪来。
忽然抬起头看着大文,“文哥,谢谢你,你真是好人,谢谢你。”
她转身跑开,高跟鞋啪啪啪响起。
大文心想:日行一善,今天他的任务已经完毕。
十时许,茶水部有人下来说:“小明与小平告假,广告部客户会议需要茶水人员。”
刘伯站起来,“不管我们的事。”
那人说:“半小时,刘伯,你做做好事。”
大文站出来,“我做好了。”
同事们讪笑:“活该是他,他加了薪水”
,“这样卖力应当升职”
……
大文一声不响,走到会议室,记录清单,与阿婶一起准备:“松饼放在蓝子,一边甜一边咸,另外七杯奶菘,三杯免糖,全部加牛奶,四杯咖啡,两黑加糖,一黑免糖,一杯加奶免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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