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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一转,“最令人想不到的是陛下最后那一句话。”
“是。”
陆诏虚弱的接口,“她不说那句端着饭碗偷跑的话,大皇子下次或许就不会偷跑了。
她既说了,大皇子下次一定会捧着饭碗偷跑。”
这不是耍着孩子逗乐么?这还有一点为人母的样子吗?他心底在狂怒的咆哮。
杜悯这回的目光是同情了:“陛下一定是故意让他溜走成功的。
一个三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真的躲过那么多侍卫、宫人的视线。”
更别说叶初阳还是大夏目前唯一的皇子。
最金贵不过。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看见了对方复杂的眼色。
杜悯是感慨叶明净对皇子的教育。
同时又有些庆幸,毕竟继承人优秀,对臣子来说是好事。
陆诏就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滋味了。
那是他的儿子,身上留着他的血脉。
多聪明的孩子!
才三岁就长的这么高,还这么机灵,知道用逃跑来躲避午睡。
同时,他对叶明净的教育方式十分不满。
孩子这么小,怎么能挨饿呢?长大一些再教育也不迟嘛。
他的儿子这么聪明,一定会一点就透。
被这出意外一打岔,什么谈话的气氛都没有了。
两人慢慢踱步回到南书房偏间。
林珂和钱思义的棋局还没有散,薛凝之在一边喝着茶闭目养神。
杜悯二人各怀复杂的心思,一同沉默着端起茶盏,慢慢品用。
半响后,杜悯突然冒出一句:“悟远,刚刚陛下没说还得带筷子或者勺子吧?”
虚三岁的孩子,能捧着饭碗走路就不错了。
带着筷子怎么走?以叶初阳现在的智商,他是不会想到再加带一把汤匙的。
那么,碗里的饭该怎么吃呢?
陆诏的脸顿时黑了。
瓦剌和鞑靼的使臣住在鸿胪寺安排的驿馆,一应设施倒也齐全。
只是大夏人都知道这场战事是谁带来的。
平日言行就没什么好脸色,对着他们一脸冷漠。
瓦剌使臣不怎么介意。
他自家那里头就够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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