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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什么好哭的?一没摔着、二没烫着。
不过是知道有人疼他,用哭泣来撒娇罢了。”
陆霄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替诏儿委屈。
可这事真不能告诉他。
诏儿何等骄傲之人,他是东阳侯府的嫡长孙。
他已经成年,不再是孩童。
他需要的不是一个拖后腿的身世,而是能展翅高飞的助力。
我们不能给他添乱,毁了他的骄傲。”
杜蘅无语的别过脸,擦擦眼角,复又拿起针线,继续缝制手中的锦衣。
春近(上)
陆诏这时正在杜家,杜忱听说他年后便要进京,心下痒痒,也向父亲提出要年后进京。
杜归不同意,呵斥道:“陆诏的家在东阳侯府,他原本就该回京过年祭祖,只是侍母至孝,方才留在衡阳过年。
年后进京是情理所归。
你急急忙忙的离家是为的什么?嗯?”
最后那个“嗯”
字,音拖的很长、很高。
杜忱的心肝就“扑通、扑通”
的跳了两下,诺诺的说不出话来。
杜归看了,心头来气。
越发厉声:“你既有此打算,便该说出个理由,怎么声都没了!”
杜悯轻咳一声,替弟弟圆场:“父亲,表弟一向机敏,此时早早去了京城必有所谋划,二弟想必也是心急,深怕落下他。”
杜忱感激的看了一眼他家的大哥,小声道:“孩儿正是这样想的。”
杜归的面色好了些,缓声道:“见人说事,当须大大方方,心里怎么想的,说出来就是。
你不说,只唯唯诺诺的站在那里,哪个人会喜欢?这种样子,就是提早去了京里,也是丢人!”
杜悯笑道:“父亲多虑了,二弟是因着对父亲心有敬意,故而口拙了些。
平日在外不是这样的不然,书院里的夫子、同窗哪里还能夸赞他。
去年考中举人之里,学政大人不也对二弟赞不绝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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