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页(第3页)
杜悯从小廊手里取过两盏莲花灯,小心的放入车厢。
杜夫人就笑:“老爷何时也喜欢起了这些?莫不是你今日按到的祈福话特别合心意?”
杜悯淡然一笑,坐上车:“我喜那灯中笺纸上的一手宇。
含而不露,锋芒内藏,自成一家。
极是难得。”
马车开动,杜夫人微笑:“原来如此。
老爷不说,我还想岔了。”
取过一盏莲花灯,展开内里的笺纸:“愿天下有情人终成春属。
这心愿发的到大。
偏老爷接到了。
这原该是给女儿家才好。”
横看竖看,不得不承认那一笔字的确有独到之处。
带了几分酸意猜测:“也不知这字是男子还是女子书写?”
杜悯淡淡道:“字好便赏析。
与男女何干?”
杜夫人瞧了瞧丈夫的神色,见其恬然静谥,眉宇淡漠,也就丢开那灯不再多话。
元宵节后,朝政渐渐恢复正常。
叶明净开始讨论兵政、马政新举措。
着各地布政使、总兵、封疆总督将本地的原有兵、马数目、配置都报上来。
又和内阁讨论新兵马政该罗列的条款、范围等等。
西北那边,去开荒的百姓越来越多,西域新城已稳步发展。
逐渐开始有‘北毛南丝’双雄并立之势。
随着西北经济分量越来越重,大夏丝毛纺织品渐多,叶明净决心扫平丝绸之路,稳定通商之旅。
而扫请沙匪以及和瓦拉、鞑靼边境作战的这类小股分散战役,则刚好可以用来磨砺新兵。
于是,孙承和在过完年后,又出发去了西北。
江涵留了下来。
她的妻子在二月时节,终于给他生了嫡长子。
叶明净思索着,家和万事兴。
江涵嫡子少,还是在长安先留几年。
多生几个儿子再出去。
对于大将在外的顾朗,她也没有像历代帝王那般,扣了人家的妻儿在长安不放,都给送西北去了。
结果顾朗在年后,将小儿子送了回来,说是次子先天不足,身体不好,不适西北气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