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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到他赶回长安的时候,太夫人已经故去五日了。
陆诏在路上得知此噩耗。
对于这位幼年关照过他的祖母,他还是很有感情的。
伤心不已,到了侯府下马第一件事就是去灵堂大哭。
声声哀恼。
哭完灵后,他作为长房嫡孙,还得马不停蹄的换了丧服守灵,与陆信一同执礼迎客。
任务繁重。
好容易忙了一天下来,晚间时分,客人都散了。
家中远亲安顿妥当。
陆震又派人请了他们夫妻去正房叙话。
陆诏和杜婉来到正房。
屋里坐着两对夫妇,分别是陆震和孙旭,陆霄和杜蘅。
夫妻俩给四位长辈行了礼,在下首坐了。
孙旭一挥手,屋里伺候的丫头婆子们鱼贯退出,将房门紧闭。
这是有事要说的架势。
陆诏精神一凛。
估计和太夫人有关。
屋里的六个人可不就代表了现任东阳侯嫡脉的三房人家么?
陆震轻咳一下,道:“今天请弟弟和诏儿过来,是说些家事。
虽说我们三房早已分家,但母亲身边还有些嫁妆。
她临终前交与我,命我与大房同分。
单子我已经理出来了,诏儿看看,若可行,就挑了日子叫了宗族长辈和舅家人,一同做个见证。”
他说完,孙旭便递了张单子出来:“诏儿媳妇,给。”
杜婉看了陆诏一眼,见他颔首,便上前接过单子。
女子的嫁妆自古来都是留给亲生儿女。
故而太夫人的这份财产,只分给了她的两个亲子。
陆云巳死,大房的这一份,自是要交给陆诏的。
这也是常理。
陆霄和杜蘅相互对视一眼,他们本就不稀罕那些财物。
此时不免有些纳闷。
既然是大房和二房分嫁妆,又叫了他们来干什么?
陆震又咳了一下,不说话了。
夫人孙旭浮出一个伤感的笑容,开口道:“母亲临终前一直念叨着诏儿。
可惜未得一见。”
陆话闻声也是戚戚。
随后孙旭话锋一转,口气严肃起来:“母亲最担心的,不是别的。
是大房这一支的香火绵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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