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 最后的疆界(第4页)
海是现在。
海是未来。
中国的哲人说,“逝者如斯夫。”
那是孔子临川面对激流奔驰的感慨。
庄子的代表作《逍遥游》充满奇特的想象,这一切想象的发源地即是北方的大海,“北冥有鱼,其名臼鲲。
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化而为鸟,其名鹏。
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
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老庄笔下,水,是庄严、崇高、至善的比喻物,老、庄哲学贯之于一的是“道”
,而使这“道”
闪发着生机灵气的则是水。
老子说:“天之道不争而善胜”
“夫唯不争故无尤。”
老子以“水”
比“上”
,谓“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又说“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
……以其不争,故天下莫与之争。”
妙哉!
“以其不争,故天下莫与之争。”
这不是千古皆然的海洋之写照吗?
我不敢说海洋的涛声就是在呼唤人类,但人类终于走向海洋、走向海洋深处,应是无疑。
如果诺亚方舟是海洋洪水中的第一只船,方舟里的乘客是人类最早的乘桴漂海者,那么,以后的人类则将长期地处于一种两难境地:面对海洋,既为这波涛心醉神迷,也因此便望而生畏。
还有潮汐,一天两次的周而复始,那种起落的广博与节奏,人不能不为之感应,和着心跳、脉搏、胸怀里仿佛也有涛声起伏。
海洋毕竟是生灵万物最早的摇篮,更何况那个年代的人,还没有忘记敬畏与感恩,他们在祷告中得到了启示:“你们要亲近海洋、亲近万物。”
亲近是爱的召示,因着爱也总会有新的发现,使生命扩大到别的生命中间,感受与人一起存在的更广大的存在。
亲近也是一种探险。
一切似乎都是从探险开始的。
人类自从走出丛林之后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为了采集或者狩猎忙碌,钻研地球表面,冥思苦想着天方地圆、有边无边。
在这漫长的数以千年计的过程中,人类对月球、星空的兴趣也与日俱增。
漆黑的夜晚、狂暴的风雨、能够使山岭、土地震颤的电闪雷鸣,也都有静谧如诗如画的时刻,星星闪烁,月似冰轮……
15世纪之后。
人类对地球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
波兰天文学家哥白尼以“日心说”
推翻了统治整个世界1000多年的“地心说”
。
接踵而来的,是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
6世纪大探险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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