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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他们与他见面的事情除了白福也没人知道,这人总不可能是白福杀的,那么痛下杀手的人又会是谁呢?
先是刘伯的船被毁,接着他们又见到了几近昏迷的菥蓂,再然后就发现了老人的尸体……这一切又怎么会这么巧?难道有人早就知道他和白玉堂会去那个密洞去看船?如此推断的话,杀人的就应该和毁船的是一个人,他毁船的根本目的也就是为了要让白玉堂去那个地洞中去取备用船。
不过那人又是怎么知道白玉堂有私人船只的呢?能知道这些的,肯定是和白玉堂认识并了解他的人,那么就一定是他身边的人。
这样一来,菥蓂的悬疑就可以排除了,但是符合这个要求的,恐怕也只有白福了……只是展昭可以肯定,白福绝对不会是杀人之人!
展昭想到这,忽的用力甩甩头,想要把这可笑的想法从自己的头脑中甩出去,他刚说服自己,却突然看到门外白福悠悠的走了进来,并对犹犹豫豫的对白玉堂道:“五爷,刘伯他……”
白玉堂正烦在心头上,怒斥道:“有话快说!
没话就滚出去!
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白福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介意,只将头垂的更低一些,对他道:“刘伯不见了。”
在白玉堂和展昭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他又接了一句:“五爷的船……也少了一艘。”
这样说,很显然是刘伯偷了白玉堂的船,径自跑了。
只不过他只是一介百姓,遇到这种会死人的事情难免会感到害怕,倘若他不肯出船,他们也无法硬逼着他开船。
只是刘伯跑了,就没有人带他们去金缕楼所在的西方小岛了,上不了岛就救不了冷宫羽,这事确是不太好办了。
“五爷,还有一件事……”
白玉堂瞥了瞥眉,不耐烦道:“还有什么!
说!”
白福用袖管摸了摸额上渗出的汗珠,小心道:“卢大爷说,菥蓂姑娘已经醒了……”
他话刚说了一半,忽然眼前清风一扫,展昭和白玉堂已没了踪影,只剩下公孙策对着他苦笑。
菥蓂醒了,可是她身上还有许多细小伤痕,她的脸色还很白,神色有些惊魂未定,直到看见展昭才稍稍有所好转。
展昭为她倒了一杯热水,她哆嗦着捧在手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一些他们听不懂的语言。
展昭坐在她的榻前,一边安抚她,一边问:“你别怕,你现在很安全。
告诉我,之前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突然不见了,谁带走了你,又把你带到了何处?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冷宫羽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他一下子抛出一连串的问题,却是每个问题都想要第一个知晓答案。
而菥蓂只能一个一个慢慢回答:“那日,我在屋里子睡觉,忽然听到外面有响动,我趴在门缝向外看去,天很黑,院子很静,但我还是可以可见有个黑影窜进了隔壁的房间。
我很怕,于是背靠着门板,希望黑影不要发现我,可是在我转过头来的时候,忽然觉得头一阵眩晕,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好像真的很怕,她在回忆这些经历的时候身子一直在发抖,“等我再醒过来,我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一条破船上,船飘在水面上,四周一个人也没有。
天很黑,云也很厚,看不到月亮,但是雾气却很大!
我感知不到方向,就抱着手臂窝在那条船上,不知道那条船将载着我飘向哪里。”
菥蓂说到这,忽然也像是很冷、很怕似得抱住手臂蜷缩在床角,“那船飘了很久很久,天都已经亮了,船却还在水上飘着。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移动过,也不知道移动了多少,但是我不想就这么死在船上,所以我就用手作桨,在水里划,拼命的划,毫无目的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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