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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夫人年纪大了,不方便亲自送客,于是都是由孔疏玥妯娌三人代为相送。
所有客人都是送至垂花门外,瞧着上了车,妯娌三人方折回了乐安居正厅。
就见卢嬷嬷正侯在厅里,一瞧得妯娌三人进来,便迎上前行礼笑道:“老太夫人正跟侯爷说话儿,说三位夫人都辛苦一整日了,让都早些回去歇下。”
孔疏玥与二夫人忙都应了,“既是如此,我们便先告退了,请嬷嬷也早些伺候祖母她老人家歇下,还有明后两日要忙活儿呢!”
三夫人却是一脸的紧张,看向卢嬷嬷欲言又止,但见卢嬷嬷已头也不回的进了里间去,也只得同着孔疏玥和二夫人一道退出乐安居,然后便似被什么蛰了一下似的,慌手忙脚的往景泰居方向去了。
孔疏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是要赶往景泰居与太夫人和傅旭恒商量对策,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算他们母子夫妻再商量,老太夫人心中的天平也已经不再更偏向于他们那一边,而他们在府里最大的依仗和依靠则正是老太夫人的疼爱,如今失去了这份疼爱,他们便是再怎么蹦跶,只怕也有限了,因此倒也并不太放在心上。
她劳累了一整天,又兼用心用脑过度,此时只觉得头晕目眩,勉强撑着回到芜香院,便躺到榻上不想动弹了。
白书见了,忙拿了绯红闪金绣云纹的缎被上前与她轻轻盖好,又与蓝琴一道,一人与她揉太阳穴,一人拿了美人捶与她捶腿,折腾了好一会儿,总算是觉得轻省了一些,遂起身进了净房去更衣梳洗。
等她梳洗完,换好家常衣服出来时,傅城恒回来了。
孔疏玥忙迎上前,“侯爷回来了!”
亲手与他解起斗篷来,待将斗篷递给一旁的白书后,便摆手令她们都退了出去,方问道:“才与祖母说什么了?”
傅城恒没有说话,只是拿火热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半晌才低声感慨道:“玥儿,你可真是一座巨大的宝藏,让我每时每刻都有新的发现,新的惊喜,我都快要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我对上天的感激了!”
说完动了动手臂,顿时将她紧紧搂在了怀中。
孔疏玥怔了一下,才约莫反应过来他为何有此感慨,遂慢慢将头靠到他肩上,轻声说道:“我还以为你会怪我总是给你添麻烦呢!”
傅城恒闻言,又紧了紧手臂,才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怎么会!
况哪里是你在给我添麻烦,明明是我没有保护照顾好你,总是让你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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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常多以深沉的时候居多,像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毕竟是少数,孔疏玥听在耳里,又感受到来自他有力双臂下那糅合着心痛和自责的那份怜惜,忽然就觉得,再辛苦再委屈也都是值得的了!
她不由抬起双手,轻轻的回抱住了他,又上下抚摸了他的背心一会儿,才如释重负长长叹了一口气,用带着几分欢快的语气说道:“我没有觉得委屈,一点都没有,真的!”
两个人又静静的相拥了一会儿,才齐齐坐到榻上,说起正事来。
傅城恒先将白日里审问那个李岩的过程大略说了一遍,末了道:“我才已将他画了押摁了手印的供词给了祖母看,他虽至今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但只要他供出去寻他的人姓易,便已经足够!”
永定侯府人人都知道傅旭恒的奶公姓易,且他的奶兄易信前阵子才因不慎滑倒摔断了腿,一直在家里“将养”
,连门都没有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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