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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刚才来说，对于忍足慧子的那种用力，对小狼的杀招……她到底怎么了？！

招招不留余地的攻击……这并不是她的作风！

柳生有事折回，走回原处，看到坐在池塘边的人，正准备开口叫她，突然，愣了一瞬。

抱膝坐在池塘的岩石上，长长的蓝发垂在腰间，镶在发间的碎钻在阳光折射下发出幽幽的光，她呆呆看着湖面，目光忧伤迷惑，像是有解不开的结。

印象中……从未见过她这样子。

“……喂，”

小小的声音传过来，他回过神，“看够了没？”

凝神看过去，她微微侧头仰头看着他笑，不同于往常的大笑或其他，带着一丝宁静，静得，就像是他曾赏过的一种花一样——昙花。

感觉亦是一样，稍纵即逝，如烟似雾，清丽高雅。

微微勾起的嘴角，眼中带着一丝慵懒，淡淡地看着他，半晌，笑容幅度增大了些：“怎么……看傻了？”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这是他所能找到的形容词。

伸手扶扶眼镜，他不着痕迹地掩饰掉刚才一瞬的尴尬：“抱歉。”

“干嘛道歉？你只是偷看我，又没干别的。”

她坏心地想找个人来耍。

柳生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她。

她一愣：“……不愧是绅士，还随身带手帕……”

柳生轻柔地帮她擦掉脸上的透明液体。

“你干嘛？！”

她忽地大叫，带着……恼羞成怒，“你有病啊？！

我什么事儿也没有！

！

！”

“天气很热，你出汗了。”

柳生淡淡地说。

她停下来，看着他，半晌，冷静下来：“……对不起。”

“有没有发现，”

柳生也看着她，“我们俩每一次见面都是在互相道歉。”

“哈？”

她想了想，笑，“好像是哦……呵呵。”

“我说过不必这样，”

柳生想了想，“是盟友的话，这样显得过于生疏。”

她撅撅嘴：“因为你看上去太正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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