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老夫不过是以卜卦、看相维生的术士罢了。
老夫别号“神机”
,为人解惑、避祸乃是天职,就不知道姑娘愿不愿意收起面纱,让老夫将姑娘瞧得更加清楚,好让老夫替姑娘解厄。”
官岁年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即拉开面纱,直睇着他。
“你说近日内,我家中必有亲人病故,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只有一个亲人,而她正病着……别告诉她噩耗,她承受不起。
“确实是如此。”
老者将她瞧得仔细,轻点着头。
天啊!
彷若是青天霹雳一般,疾雷好像正打在她的身上,痛得她说不出半句话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会这样?
年节正近,这般喜气洋洋,合该是大肆庆祝的新年,年年都是娘陪伴着她度岁末的,难道今年……她宁可是她自己,也不愿意是最亲爱的娘亲。
“大师,是否有方法可解?”
她突地双手一探,揪住了老者的衣襟。
一定会有办法的,是不?
这老头说了要替她解厄的,他就一定要帮她,敢不帮她的话,她就要他往后再也无法出现在这个市集上头。
“倒不是无法可解,可否请姑娘先松手?”
老者没料到她会有此动作,吓得老脸苍白。
“只要姑娘赶在大年初一之前出阁,并且在大年初一之前与男子有夫妻之实,以冲喜的方式化解凶煞,如此一来,高堂必可无药而愈。”
天啊!
官氏没同他说她女儿撒泼起来会是这般德行……早知如此,他就不愿为了屈屈五两银子而假扮术士了。
不管了!
把话说完后,他得要赶紧离开扬州城,免得他日东窗事发会招来杀身之祸。
“嗄?”
她一愣,纤手一松,大眼直瞪着他眨也不眨。
“出阁?”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先是大夫同她说要查清娘烦忧之事,后来娘又说她最挂心的是她的婚事,现下这术士又道要解厄得要她出阁冲喜才成……倘若不是自个儿遇上的,她真要以为有人在设计她了。
“倘若是我府里的奴婢出阁,能不能化煞?”
她追问。
她不要出阁啊!
她若出阁的话,谁来照顾她娘啊?
“那怎么成?奴婢与高堂非亲非故,她成亲了又与令高堂何干?”
老者很无辜的说,连忙揪紧自个儿的襟口,生怕她一时冲动又擒住他不放;他年岁已高,禁不起任何折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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