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仍动人
而雪落无声,恰如火如荼地铺陈过往二字。
太子忿忿,骂口枯井,也知给他荡声回音;骂个死人,却大气不出一个。
他怒火烧旺,竟拿起那些祖宗上下的牌匾,掷去风银柳之身。
太子:“风银柳!
你就是个侍读!
凭何将这风头占尽了!
我先前打你!
还是看得起你!
今日之后,你便是学我的模样,我都瞧不上你!
而让那蛮夷兰氏来打你!
能活三日都算你福大命大!”
风银柳匍匐跪地,任他践踏,却铮铮铁骨:“正因质子牲畜不如,卑职若不救殿下,殿下也将深陷泥潭中。”
太子面目狰狞:“若非我随父皇微服南下,在那祉州渡口生了慈悲之心,命那太监拉了你一把!
你早就淹死过去!
而今却反了天了!
要我对你感激涕零!
荒唐!”
风银柳谦卑依旧:“卑职不敢有此心,若太子殿下不信,就当卑职是另有抱负。”
太子猖獗之声,戳进人人的耳根里:“还敢提抱负?什么抱负?你那不值一提的‘天下大同’?哈哈哈哈!
你自个儿听听!
可不可笑啊!”
风银柳依稀记得,父母取其名,便是要他言行皆正,如今便是沦为笑柄,胸腔里沉载血气,也不肯折枝:“心之所往,为何要笑。”
太子蹲下拍打他的脸:“呵,今日天寒地冻,本太子懒得与你计较太多,你若趁早将那藏起的东西还给我,我来日还能当你是个陌路人,莫要给脸不要脸啊。”
风银柳头颅埋低一寸:“殿下,此物是卑职的。”
太子又给一脚:“贱畜!
你真当我不知道!
这是那灭了靳国的白骨偶!
私藏战胜之物可是死罪一条!
你若老实交上,我还能向父皇求情,为你网开一面!”
风银柳闷声再咳几声:“殿下,登基之路任重道远……断不可另辟蹊径。”
太子怒不可遏,引来烛火燎他衣袍:“大胆!
竟敢说我为了夺皇位而另辟蹊径!
不成气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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