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第2页)
&esp;&esp;袁若全见凌初带着伤回来,大惊失色:“副使!”
&esp;&esp;凌初捂着左肩,随意解释几句,省去了安逢自渎和他又骗了人的事。
他知道袁若全更听凌君汐差遣,自然对人有所保留,于是玉英刀的事也没说出来。
&esp;&esp;凌初脱下衣服,左肩伤口深可见骨,不同于刀剑所致的伤口,那玉英刀虽乃玉石所做,但凌君汐托人做时也是开了刃的,伤口十分狰狞。
&esp;&esp;袁若全见着吓了一跳,刚要说话,就听见外面锣鼓声声的动静。
&esp;&esp;凌初面色苍白,替自己擦着血:“定是安逢唤了人去,你先过去,我随后就来,而你不该说的就别说。”
凌初眉头拧得死紧,眼神阴沉,“那夜你罚跪我去见你如何,知你将元宵那夜的事同义母说了,事关安逢,又是义母主动问起,她是主将,你不瞒她,我不怪你,可这回不同,我与安逢不过一场误会,区区小事不必惊动她。”
&esp;&esp;“副使……”
袁若全面露惭色,想解释,但也说不出个什么来,便应了声是,离开了。
&esp;&esp;凌初思绪极乱,他没想到安逢能这么沉得住气,发现了脚印也呼吸未变,更是迟迟未睡一直警惕着,也没想到安逢出手如此狠,再偏下一些就会伤到心脏了。
&esp;&esp;最让他没想到的还是玉英刀,居然一直在安逢手里?他虽有猜测,但只想过是安逢也不知放在了哪儿,没想到人是知道的。
&esp;&esp;自己也是莽撞多事,怎想着去摸人家?
&esp;&esp;而且都没摸到,就差点被人捅死,若是被抓了瞧见是他,那可真是个笑话!
&esp;&esp;凌初说不清心里是何感受,既气自己鲁莽,又气安逢隐瞒,还气自己管不好自己下半身,说不上有怒,可不气又心中难平。
&esp;&esp;更心烦的是,他又骗了安逢,明明方才都还后悔欺骗,现如今又骗一道,也罢,再去几次就及时止损,断了联系,当作从未发生……
&esp;&esp;他眼中暗色愈浓,匆匆擦好药换好衣,再三确认身上没什么血迹和血腥味,神情也正常,才往安逢院子走去。
&esp;&esp;门口站着一众护卫窃窃私语,见凌初来了都不约而同停下了嘴,凌初问:“出什么事了?”
&esp;&esp;护卫们左看看右看看,道:“有个贼人闯进小公子屋里头!
小公子刺了那贼人一刀!”
&esp;&esp;凌初脸上带了点适度的惊愕:“可抓住了?”
&esp;&esp;“已经让人去追了,不过怕是追不上了……”
&esp;&esp;凌初点头,瞥见还有三个人站在近处,神色茫然。
&esp;&esp;段禀知他认识,那剩下两人就是安逢选的人,不得不说容貌都是上乘,面貌灵动,各有韵色。
&esp;&esp;凌初看了他们一眼,走进屋。
&esp;&esp;成端云小声道:“那是守卫军副使?为何这般看我们?”
&esp;&esp;赵飞韵不在意道:“我们才来将军府,小公子就遭了贼,不怀疑我们怀疑谁?”
&esp;&esp;“啊?”
成端云战战兢兢,“我、我们可是宫里来的人……”
&esp;&esp;段禀知抱臂睨他一眼:“不会怀疑你的,就你这身子骨,连小公子打你三个都绰绰有余,还能逃跑?”
&esp;&esp;被段禀知一句话就撇清了嫌疑,成端云也不高兴,他咬唇不答话,神情委屈,眼中波光幽幽。
他不愧是安逢无礼友人
&esp;&esp;凌初进屋后,正看见凌君汐神情严肃地听安逢惊慌诉说,他不敢走近让人闻到血腥味,于是只是站在一处,并未走过去,倒是安逢听见声音,回头看了看他。
人乌发散乱,白脸染血,眼眶微红,看得凌初心头一紧。
&esp;&esp;凌君汐问安逢:“你可看见那人长相了?”
&esp;&esp;安逢气愤得直摇头:“没有,太黑了,我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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