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游

这是一篇挑战幻想极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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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故事中，唐朝宰相牛僧孺为我们设置了一个难以解决的空间上的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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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牛僧孺的记叙，唐德宗时，进士张左去长安附近的鄠县、杜陵一带旅行，于旷野中遇一老翁。

老翁乘了一匹白蹄青驴，背着鹿皮囊，自小径转上大道，神态逍遥，不像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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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左好奇，赶上去问其由来。

老翁笑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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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左再问，老翁怒道：“小子，安敢如此逼问！

我难道是盗贼不成，为什么一定要问我从哪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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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左道歉，说：“我只是倾慕先生的超凡之趣，想追随左右，您又何必如此责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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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翁说：“我没什么法术，只是长寿而已，也教不了你。

你不会是在嘲笑我年迈潦倒吧？”

说完，催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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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左还真执著，一路催马跟随。

也许他断定这老翁不是一般人了。

他们来到一家客栈。

老翁枕着鹿皮囊躺下，张左也睡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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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左有些疲倦，夜里想喝点酒，于是说：“我这有些酒，想与先生一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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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

老翁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我喜欢啊，你真是太了解我了。”

看来老翁是个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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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后，老翁对张左的态度稍稍有了转变。

后者谨慎地说：“小生没什么见识，愿先生指教，以长见闻，不敢有其他什么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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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翁随后开始了一段漫长的讲述：“其实呢，我所见到的也不过是梁陈隋唐几代的事，其中不少史书上已有记载，我就说一点书上没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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