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开元帝是天上日天宝帝是沟中月（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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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像是要把肝胆都呕出。

姜饼慌忙递上温水，却被他挥手打翻。

陶瓷杯砸在投影仪上，盛唐疆域图顿时扭曲成一片血红。

"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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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双目赤红，腰间青莲剑铿然出鞘半寸，"

开元盛世，物阜民丰，怎会......"

"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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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饼忍不住冷笑："

不错，开元盛世，盛的也不过是李隆基与朝中权贵罢了。

"

咔嚓。

李白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中一般，愣在原地。

"

你见过河水结冰吗？天宝十三年冬，运河冰厚三尺，漕运断绝，关中大饥。

而杨国忠拉着圣上去华清池避寒，池底铺的都是南海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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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颓然跌坐，束发玉冠磕在茶几角上，碎成数瓣。

散落的黑发间，他望见投影里自己泛舟采石矶的晚年画像，画旁标注着"

卒于宝应元年，疑似醉溺"

。

"

当死于水么？"

李白忽然低笑，笑声里裹着冰碴，"

也好，强过看这山河破碎！

"

姜饼调出全息影像，战火中的长安街市在客厅中央旋转。

虚拟的哭喊声从音响溢出，老妇人抱着焦黑的梁柱，孩童在废墟里翻找亲人的断指，酒旗斜插在守城士卒的头颅上。

一瞬间，李白仿佛再次跨越了时空，来到了那个山河破碎之际。

天宝十五载七月，潼关烽烟蔽日。

哥舒翰二十万大军横尸崤函古道，腐臭顺黄河飘至洛阳城头时，达官贵人们仍在平康坊听胡姬唱《凉州词》。

李白踉跄行至新安江畔，昔日渔舟唱晚处，如今漂满泡胀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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