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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畸形的心九(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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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妈妈招人烦!

荷花女人不敢吱声了,她想跟踪他,又怕被发现。

其实,她才不怎么管男人呢,以前黑大汉去喝酒,去打牌,整宿整宿不回来她也不管,但这次,凭着女人的直觉,感觉这事不平常。

她的心乱了,手也乱了,针脚走得也不齐了,尺寸掐得也不准了。

树林里,黑大汉和桃花女人正沉醉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黑大汉回到家,站在院子里冲了个澡,荷花女人从屋里走出来,一眼看见他脊背上的条条划痕。

“你这是和谁打架了?背上怎么竟是伤?”

荷花女人冷冷地说。

黑大汉虽然大男子主义,不把荷花女人放眼里,但在此事上他还是有点儿惊慌和心虚的,他说:“和墩儿那帮小子闹着玩,不小心划的。”

荷花女人走上前来,用质问的口气说:“这细细的道道儿哪是老爷们儿的作为?是女人吧?”

“什么意思你?!”

黑大汉开始恼羞成怒了,“什么女人!

什么意思你?!”

“你自己心里明白!”

荷花女人也拉下脸来,其实她心里也没底,只不过诈他一下。

没想到黑大汉痛快地承认了,他瞪着牛眼,说:“是啊!

咋地!”

荷花女人惊愕了几秒钟,终于尖着嗓门闹起来:“好啊!

你个没良心的!

我在你家十几年当牛做马!

你居然背着我找别的女人,你还是人吗!

你说,她是谁!

是谁!”

黑大汉实在受不了女人撒泼时的泼样,他舀了一瓢水,朝荷花女人泼去。

荷花女人被水浇得一个激灵,倒冷静了不少。

“我告诉你!

我的事你以后少管,否则我打你,还把你的缝纫机拆了!”

黑大汉说,平静的语气彰显了话语的沉重分量,仿佛是最后的通牒。

黑大汉穿上衣服出去了,他被这个婆娘搅得心烦意乱,他现在需要和朋友去喝一杯。

不料,荷花女人扑上来抓住了他的胳膊,哭喊道:“你不能走!

你说清楚!”

黑大汉猛力推开她,荷花女人趔趄着后退,一个没站稳,屁股蹲坐在地上,坚硬的尾椎与更坚硬的石灰地面相撞,一阵钻心的疼痛顺着脊柱传送给大脑,荷花女人一阵眩晕,站不起来了,眼睁睁看着蛮横的丈夫兀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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