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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提经济修渠 迁祖坟柏智麟离世(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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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活儿,你给我那活儿,我就给你娃。”

胡达荒不好意思的说:“那活儿,咋给你哩?”

高艳秋立马嗔怒:“光知道趟,不知道那活儿怎么给?”

高艳秋把眼神望向一个地方。

胡达荒只迟疑了一秒,便做到了会意,但马上急得涨红了脸。

高艳秋是早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她抬起头看到胡达荒笨手笨脚,赶忙说:"

错了,错了。

"

初偿禁果的两人根本停不下来,高艳秋一心只为造小孩留住自己不外嫁,得以与这位南原山根最美的男人厮守终生。

胡达荒的停不下来是因为初次的懵懂,羞涩掩盖了本真的愉悦,再次的疯狂是想证明自己能让这次快乐超过上次的快乐,也就是让男女之间羞于言谈的话题做到极致,做到驾轻就熟,那时就可完全占有这个女人了。

两人之外的其他人和自己无关,怀不怀孕,生不生孩子,这些都无关紧要。

这种偷情与疯狂的欢愉持续了半个多月,直到陆长贵与柏耀庭赶着牛车,拖着一大车麦子,棉花等聘礼到达南原山根,两人的偷情才戛然而止了。

一顿饭的光景,双方确定了婚期后,柏耀庭与陆长贵又赶着牛车回了母猪原。

余后的时间,不知是高先生的安排,还是母亲的故意,只要到天黑,母亲便堵住门睡,高艳秋再也没有了出去与胡达荒偷情的机会。

她每晚都要摸着肚子入睡,观察自己的肚子是否大起来,夜夜的抚摸,夜夜的失望,肚皮并没有任何起色。

直到正月里婚期那一天,柏家的接亲队伍浩浩荡荡开进南原山根,高艳秋才开始慌乱起来,从未有过的六神无主,像一只无头的苍蝇。

当被动地穿上红色的婚服,戴上红色的盖头,钻进轿子时,她开始莫名的恐惧,如果被柏家抬出南原山根,这一辈子就有可能没有胡达荒哩。

此时的她随着轿子的抖动,就像荡秋千,已经没有了心,漂浮的心七上八下……当她鼓起勇气掀开轿窗,左瞅右瞅并没有见到胡达荒的身影……她肯定不知道,此时的胡达荒被安排烧火,旁边身后一直有几个人在看守,脱不了身。

轿到柏家大院时,柏耀庭照样和大儿子一样,同样主持了高氏的进祠堂拜祖宗的仪式,然后逐一认识叔伯弟兄和婆婶嫂子。

当晚进入洞房之后,柏智麟于慌乱之中与高氏完成房事,呼呼睡去。

天亮时,柏智麟醒,睁着眼回想昨晚的事,他想印证什么,可总觉得空泛。

没有多长时间,柏耀庭宣布由他接任哥哥当了东陵村最年轻的族长。

由于族长的身份存于心中,敏感的话题一直未被提及。

要不那天康氏刚走,高艳秋就批评他说话太难听,他气急大骂高艳秋是敞口子货哩。

柏家是大户人家,出出进进都有柏家的礼仪,高艳秋就适应了这个家庭。

胡达荒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一点点被挤掉,直至全无。

由最初的把柏智麟当成胡达荒,到后来的仰着脸看柏智麟,胡达荒在她心中的形象被涤荡干净了。

见面时的小鹿乱撞,撞击心扉,那叫入眼。

由陌生到方位体姿到爱抚的驾轻就熟,特别能照顾对方的感受,那叫入心。

慢慢的,礼教与入心的缠绵让自己完全融入柏家,自己是名副其实的族长夫人了。

仍在南原山根生活的胡达荒,命运还是老样子,烧水做饭,下河洗衣,上坡砍柴。

刚开始还行,烧水时锅底的火焰里浮现高艳秋的模样,升起的蒸汽里出现高艳秋的俏脸,要不是有照顾二位老人的责任在身牵缀着他,他早疯咧!

生理上的压抑让他的生活绝对找不到平衡。

他拿起砍刀上山砍柴,躲在一棵大树下,脱掉衣裤,露出不争气的玩意儿,用刀刃去割那玩意儿,拉锯式出现一道白,并没有见血,疼痛难忍,他只好扔了砍刀。

最开始的那些年,他是在恍惚之中过来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完全是一副行尸走肉。

直到有一天,一位远方亲戚给他介绍了一位自幼无父母跟着叔叔长大的女孩,叔叔急于把侄女嫁出去,孩子多好省一份口粮,见面三日后两人就结了婚。

当天晚上,胡达荒就急不可耐,肆无忌惮的把新婚妻子当成高艳秋。

这种多年之后才得以的延续,让胡达荒寻回了曾经的记忆,全身的神经都活跃起来,没有了昏昏沉沉,更没有了行尸走肉之感,完全可以用生龙活虎来形容。

新婚妻子每晚都咬着牙忍受,完全可以看出她对生存空间的无奈和对两性之事的将就,每每像羔羊一样被裹在身下,她心中就会生起无法铭状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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