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ldo;今天是他生日吗？&rdo;莱卡小声问。

&ldo;废话。

不然干什麽给他发水果，预算多的没处花吗？&rdo;

莱卡回忆着达蒂诺的档案。

在他明星般的照片旁边，在他的姓名、性别和社会保险号的旁边，那一串日期数字……

没错，是今天。

达蒂诺今天过生日。

他把监狱送给每个囚犯的福利给了他。

莱卡吃完了味道不佳的早餐，但是没动那个苹果。

他把苹果擦干净，放在床头，然後靠到墙边。

&ldo;达蒂诺？&rdo;

过了一会儿，墙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ldo;怎麽？&rdo;

&ldo;谢谢你的苹果。

嗯……还有，生日快乐。

&rdo;

隔壁一时没了声音。

莱卡还以为达蒂诺受到此等温暖的关怀，幸福得失去了言语──事实证明这可笑的事绝不可能发生在达蒂诺身上。

又过了半晌，隔壁才传来闷闷不乐的声音：&ldo;别提这个了。

&rdo;

&ldo;什麽？苹果吗？还是生日？&rdo;

&ldo;生日。

&rdo;

&ldo;为什麽？大家都喜欢过生日。

虽然现在是在禁闭室里，没人给你庆祝，但好歹有──&rdo;

&ldo;你闭嘴！

&rdo;达蒂诺突然大吼。

莱卡没反应过来，继续说：&ldo;──好歹有监狱给你发放的福利不是吗？还不算太悲惨……&rdo;

&ldo;再多说一个字，出去後我就打碎你的牙齿，拔掉你的舌头！

&rdo;

莱卡立刻乖乖住口。

他肯定说错话了。

他仔细回想了一遍自己刚才所说的每个字，却实在找不出究竟是哪个单词触到了达蒂诺的逆鳞。

兴许不是他的问题，而是达蒂诺自己脑子有病，别人感激他，他反而大吼大叫。

嗯，真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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