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怎么去火星的(第4页)
我们性情温和的幽默大师埃里克·沃伯维特悄声说。
但是我看得出,他的玩笑要比平时更加勉强。
的确,等待船上的乘客出现时,我们都感到紧张。
他们是三个留着长胡子的老人,身着飘逸的白袍。
在我身后,我听到一声沉闷的响声,因为艾萨克昏迷了。
领头人开口对我讲话,要不是他显然从美国东北部斯克内克塔迪市染上的些许口音,那简直就是无懈可击的英国广播公司播音腔。
“欢迎,来自地球的访客!
恐怕这里不是授权的登陆地点,不过我们暂且不考虑这个问题。
我们是来引导你们到我们的科斯格特皮口市的。”
“谢谢。”
我有些诧异地答道,“承蒙拨冗接待,我们不胜感激。
到斯科格特皮口还远吗?”
火星人打了个寒战。
“是科斯格特皮口。”
他坚定地说。
“好吧,科斯格特皮狗。”
我拼尽全力地说下去。
另外两个火星人显得很痛苦,把他们携带的棒状工具握得更紧了。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些都是手杖。
领头人看出来教不会我,只得放弃。
“算了。”
他说,“要是像乌鸦一样飞直线的话,大约有五十英里的距离,不过由于火星上没有乌鸦,我们一直无法很准确地确证这一点。
你们能不能开着你的飞船跟在我们后面?”
“我们做得到。”
我回答说,“不过我们宁愿不那么做,除非科斯格——呃,你们的城市,在一家信誉良好的公司里投了保。
你们能带着我们过去吗?毫无疑问,你们有牵引光束之类的东西。”
火星人似乎很惊讶。
“是的,我们有。”
他说,“但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推测而已。”
我谦虚地回答,“好了,我们到我们的飞船上去,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我们带着倒地的古兹鲍姆那么做了,几分钟后,我们已经在跟着火星飞船在沙漠上飞驰。
很快,伟大城市的尖顶出现在地平线上,不一会儿,我们就降落在一个大广场上,周围是拥挤的人群。
转眼之间,或者连转眼的时间都不够,我们就面对着一连串的相机和麦克风,或者说火星上相当于相机和麦克风的器物。
我们的向导说了几句话,然后向我招手。
以特有的先见之明,我在离开地球之前准备了一份演讲稿,于是我从口袋里掏出来,对着面前无疑构成了整个火星国家的人群念了一遍。
等我读完了,才注意到我读的是演讲稿:《英国科幻作家:他们的预防还是治疗?》。
这是我几个月前给科幻学会的演讲,已经让我卷入了六次诽谤诉讼。
这很不幸,但是从听众们的反应来看,我相信火星人觉得它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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