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机文字处理器(第3页)
在小礼拜室里,盛着铅水的坩埚等待着气流费力带来的命令……
“快点,快点!”
焦躁的主理牧师叫道,工人们把煤铲进教堂院子里冒烟的魔鬼。
从狭窄的窗户像蛇一样钻入的长带子剧烈地上下跳动着,将马力注入织机那紧绷的机械装置之中。
结果是难以避免的。
不知何处,总之在大型机器的深处有东西坏了。
几秒之内,命运悲惨的机器炸成了碎片。
据目击证人所称,教士幸运地存活了下来。
接下来的发展既突然又令人费解。
抛弃了教堂、妻子和十三个孩子,白菜牧师带上他的首席助理,也就是村里的铁匠,一起私奔去了澳大利亚。
对于阶级分明的维多利亚时代的人,与一个工匠有这种关系是无法原谅的还不如跟男仆呢!
。
查尔斯·白菜这个人被上流社会除名了,而他最终的命运也无人知晓,尽管有报告说他后来成了植物湾的一个牧师。
传说他死在了澳大利亚的内陆,因为他发明的一台剪羊毛机发疯了,这应该是没有根据的说法。
后记
大英博物馆的稀有图书区收藏了白菜牧师唯一流传下来的《蒸汽布道》,制造了织字机的家族一直声称对该书拥有所有权。
不幸的是,即使随意的检查也能发现这不是真的。
除了最后一页223-4,该书显然是在一台普通的平板热压机上印出来的。
然而,223-4页肯定是后来加进去的。
压制非常不平整,而且文本里到处都是拼写错误和打字手误。
这是维多利亚时代最惊人的技术创新留下的唯一痕迹吗——尽管走错了方向?或者它是故意造假,想让人觉得织字机至少工作了一次——不管结果有多糟?
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了,但作为一个英国人,我为当今世上最重要的发明之一最早是在不列颠构思的而感到骄傲。
假如事情的发展稍微有点变化,查尔斯·白菜可能会和詹姆斯·瓦特、乔治·史蒂文森一样有名——甚至可以比肩伊桑巴德·金德姆·布鲁内尔。
伊灵工作室否认了流传广泛的谣言,说什么亚力克·吉尼斯的《仁心与冠冕》是从这些事件上得到了灵感。
然而,工作室的确曾考虑过让彼得·库欣出演白菜牧师。
自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我那坚持不懈的兄弟弗雷德·克拉克,在一些著名的音乐家的帮助下,例如耶胡迪·梅纽因他已经为此指挥了三场亨德尔的弥赛亚,已开启了一场重造这台伟大机器的战斗。
一小部分——两三个齿轮,以及看上去像是个气动阀门的东西——仍旧保管在当地历史协会手里。
这些可悲的遗物让我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另一个可能的技术大突破,即著名的安提凯希拉计算机参见德瑞克·德索拉·普莱斯,《美国科学》,1959年7月,我最后一次看到它是在1965年,屈尊于雅典博物馆地下室内的一个雪茄盒里。
我跟博物馆提出建议说它是最重要的展品,但没有被听取。
D.H.劳伦斯是怎么听说这个丑闻的仍然是个谜。
现在大家都知道,他最初为著名《查泰莱夫人的情人》设定的主角并非查泰来夫人,而是她的丈夫。
然而,出于慎重他还是放弃了,白菜的关系在劳伦斯愚蠢地于私底下透露给弗兰克·哈里斯之后才被揭晓,后者很快就将其发表在《星期六评论》上。
劳伦斯再也没有和哈里斯说过话。
话说回来,也没人跟哈里斯说话了。
译者:老光[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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