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秀兰陪伴孤单的母亲(第3页)
崔氏和秀兰吃完早饭抱着小春上街闲逛,才知道昨晚很多村民都跑到大街上避难。
大哥和二哥带着家人在外面待了一夜都没敢回家。
当下偶尔还发生余震,乡里的领导给空旷的地方搭建起了帐篷,让人们避难。
秀兰抱着小春待在帐篷里,直到余震停止才回到家中。
崔氏同村民聊天后,才知道地震可怕的威力,一时间尽为自己的无知不由的笑出了声。
最近这段时间大哥来崔氏家来的特别勤,每次来了都会将崔氏拉到一旁说话,说完又抱着小春去买糖吃。
因为小春胖,手上戴的手链都陷进肉里了,所以大哥给小春起了个外号叫“大力士”
。
大哥走后崔氏在频繁的唉声叹气道:“这个没用的败家儿子,我是管不住他,他又来找我要钱,我给他哪来的钱。”
秀兰问:“为啥呀妈?我爹去世后我大哥不是戒赌了么”
崔氏无奈的讲:“狗改不了吃屎呀,这次他赌钱又赌输了,和媳妇要不上钱就过来找我,我一个寡妇能有个啥钱,你大哥说我再不给他钱,他就过来摊家,他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吧,妈拿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哥早早的就来了,因问崔氏一分钱都没有要到,他心里有了积怨。
他坐在炕边拳头微微抖动着,额头青筋暴起眉头紧锁,眼中透露出一种强烈的愤怒,如同火山爆发前的宁静。
炽热的怒火在他的瞳孔中闪烁,脸色也由红变成铁青,嘴唇紧闭,鼻孔扩张似乎要将一切不满和不公都烧成灰烬。
突然一个二蹦大哥两手插兜怒吼着,崔氏心如死水一般,眼泪不停的流着。
小春搞不明大人在干什么,在炕上看着大舅。
大哥看向秀兰说:“快把你的“大力士,给我抱起来,小心我一会儿砸东西砸到他。”
说罢他把笼子和锅一起掀在地上指着崔氏的鼻头说:“你养了我就得给我拿钱,我现在陷入泥潭了,你怎么能见死不救,还有心思吃饭,我给你倒了饭菜,让你这下给我吃。”
说罢他扬长而去,崔氏身体像被狂风吹动的树叶一样在颤抖,她缓缓地低下头,双手无力地垂下,顷刻间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离。
面容阴郁,双眼失神透露出了深深的无奈和失望。
崔氏蹲下擦着眼泪把地上的馒头捡了起来,扯去了馒头上弄脏了的皮递给秀兰说:“兰儿你快吃吧,我娃不要动气,看把奶给气回去的,妈已经习惯了,这个气破肚子的挨刀猴,唉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儿子,妈的命太苦了。”
晚上大哥觉得自己对不起刚刚崔氏,又跑过来忏悔,崔氏作为母亲又一次原谅了他。
秀兰在娘家住的这几个月文兵隔三差五的就来接秀兰回家,每次过来都是同一套说辞,秀兰不理睬他,而这一次显然文兵失去了耐心,他来的时候特意去小卖铺买了一瓶白酒和花生米,坐在崔氏的地下,开始一口酒一口花生米的吃着,渐渐的文兵脸色微红,双眼迷离。
眉毛拧成了疙瘩,他腮帮鼓鼓的鼻翼一张一合,咬牙切齿的对着秀兰和崔氏说:“秀兰我三请诸葛亮也该请出来了吧,你他妈的也太难请回家了,你一次一次的折腾我,我今天明告诉你,老子这辈子也不会戒酒的,你还想管我,我打你像打一只小鸡一样容易,你还以为你有多厉害,还敢登鼻子上脸,我告诉你,你再不跟着我回家,我今天就当着你妈的面教训你,收拾完你我就拿炸药把这个院子都炸飞了,你看我到底敢不敢这么做,咱们都同归于尽,你一天到晚寻死觅活的,我也不想活了,咱们看看谁厉害,把老子逼急了我啥也能做的出来。”
秀兰的目光犹如利剑般锐利,她看着文兵,无言地表达着心里的怨恨。
一旁的崔氏拉着秀兰小声的说道:“兰儿明天跟着文兵回吧,你看他多吓人,我听说前几日隔壁村就有一家因为媳妇住娘家不回,男的把媳妇一家人都杀了,咱好汉不吃眼前亏。”
迫于崔氏的压力,秀兰同文兵回家住了两天后,又带着孩子来了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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