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谁念西风独自凉(第13页)
“爸爸,流氓是什么呀?”
晔晔耳朵挺尖,小脸仰着,眼睛清澈得就像一泓雪水。
“流氓是会飞的虫子。”
恋儿皱皱小眉头,怕别人不相信,郑重其事道,“我在奶奶家院子见过,很多呢!”
“宝贝,你真可爱!”
成功也不嫌恋儿满嘴的油,狠狠地亲了下,然后朝诸航挤挤眼,“你们一家都是流氓。”
恋儿真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吗,诸航龇龇牙,要流泪了。
肉丸子不好消化,怕两个孩子积食,一人牵了一个去外面球场散步。
今天出太阳了,不是很冷。
“惟一呢?”
诸航问道。
“在厨房给唐嫂帮忙,顺便偷个艺。”
成功笑得美美的。
诸航白了他一眼,让两个孩子自己玩去,她在一边看着。
“成玮还好吗?”
成功耸耸肩:“她哪还敢说什么,吓也吓疯了,不过我们也有责任,我爸爸更是自责。
你和宁檬有联系吗?”
诸航弯了下嘴角:“元旦那天她给我发了条祝福的信息。”
群发的那种,应付式的。
裂痕已经形成,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成功眼神黯了黯:“她和顾晨分居了,说是彼此冷静冷静,再考虑以后怎么办。”
“这也算是理智,总比赌气冲动好。”
诸航看到恋儿拿了根小木棍,专心致志地在墙角捅蚂蚁窝,晔晔蹲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
“猪!”
成功突然喊了声,诸航询问地看向他。
“我现在很幸福,妻子贤惠,女儿可爱,工作满意,你知道我是个理想主义者,我希望所有人都过得像我这样幸福。”
他的声音低哑了,眼神陡地深邃如海,其中似乎蕴藏着能将人溺毙的深情,“猪,你要好好地珍爱自己,少做傻事蠢事,比我还要幸福。”
诸航都被突然深沉起来的成功弄蒙了,只得愣愣地看着他,当她捕捉到他眼中一掠而过的戏谑时,才知自己又被他捉弄了。
成功哈哈大笑,抱起晔晔夹在腋下。
“成流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诸航咬牙切齿道。
成功摆摆手,施施然地走了。
成功一家在宁城住了三天便回北京了,快过年了,单惟一惦记着要买礼物,要准备年货。
唐嫂把单惟一夸得像朵花,一比较,诸航就像根狗尾巴草。
“狗尾巴草”
过得很没压力,放假在家每天睡到恋儿来催,然后陪着俩孩子在院子里玩。
她还抽了一天时间,去文化馆看书法展览,可惜首长实在抽不出时间,帆帆懂事,什么也没说。
看展览时,帆帆牵着恋儿的手,边看边讲解,这是谁的字,有什么特别之处。
恋儿不识字,看哪幅都差不多,但墨的味道好闻,展览厅很宽敞,参观的人都是小声说话,她也跟着文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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