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尘世难逢开口笑摄魂蕨冢只生愁
夕阳,咸蛋黄一样挂在那里。
半山坡的一片庄稼地,一个上身穿着白麻布坎肩的男人正在弯着腰收拾这片玉米地。
这片地大部分都已经收割完了,现在只是在收捡当时漏掉的,男人在收捡果实的同时把玉米秸秆一块儿砍下来。
为数不多的玉米穗子扔一边,玉米秸秆又扔在另一边。
汗水不断滴落,男人一边干活,一边喘着粗气,黝黑壮实的臂膀,在夕阳的光辉下,泛着油光。
突然,男人站住了,汗水滴进眼里,刺伤了眼睛,生疼。
用手胡乱摸了把脸,还是感觉一只眼睛刺痛睁不开,他不得不停下来,掀起麻布坎肩擦着眼睛,顺便抹了把脸。
掀起的衣衫,上身半裸在落日余晖里,结实的肌肉被夕阳映照得越发丰满结实,感觉整片地里都充斥着浓浓的雄性的味道,混合着落日的残存温暖,阳气感炸裂。
一群飞鸟突然从林子那边四处飞散。
男人往那个方向看了看,没看到什么,他扭转身走到玉米秸秆那儿,开始整理成捆。
继续忙碌起来。
远处,林子里,一双眼睛,一直在死死地盯着他。
这双眼睛,本来在更远的地方,如今看见那布衫下裸露的肌肤,陡然让这双眼睛又往近处挪了挪位置。
男人背着七八捆玉米秸秆往山下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男人不得不加快了脚步,原本熟悉的路,今天突然多了些说不出来的陌生。
比如路边不知道多出来什么样的藤蔓,时不时挂住草鞋或者裤子,挣脱时多少都有些擦伤,像是有刺,不断扎在腿脚上,觉得有些刺疼但隐隐心里好像又很舒服。
回到山脚下的小屋,男人把身上扛的玉米秸秆扔在院子的角落里,迫不及待走到水缸前舀了一瓢水,咕咚喝下,越喝越觉得不过瘾,怎么都觉得自己就是渴,渴极了。
他站在水缸前,一瓢接一瓢不停地喝,很快,水缸就见了底。
他可不想现在再去打水,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是觉得自己必须马上睡觉,这么想着,居然也不觉得渴了。
男人摇摇晃晃往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浑身湿哒哒地往外渗水。
好像刚才那些水都喝透了,饱满了,从身体每一块皮肤渗出来,而他看起来丝毫没有觉察,拖着湿漉漉的水痕,背影像极了从池塘里刚爬出来,哩哩啦啦淌水的水鬼。
他倒在床上,立刻就沉睡起来。
水不停地从男人身上渗出来,床上被褥已经都湿透了。
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全身白衣的女人。
女人站在门口静静地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有任何动静。
她轻飘飘进门,关上房门的同时,回手在门上轻轻一拍,瞬间一片耀眼的白光充满整个房间,然后消失不见。
白光扩散到整个屋子,最后是整个院子,散落苍穹。
这里的一切都被下了结界,在外人眼里,这里俨然只是一片空地,根本没有房舍,院子,没有男人,女人。
白衣女人走向男人。
俯身看着沉睡中的他,“可惜了,眉眼差些意思。”
女人独自嘟囔着,直接伸手,看着好像没费什么力气地就扯掉了男人身上那点本来就不多,还湿漉漉的衣衫裤袜。
粗壮结实的雄性躯体躺在那儿,光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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