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没钱当什么乱臣贼子笔趣 > 0859 伤敌一千自损一千

0859 伤敌一千自损一千

目录

在人选付之公论,引来科道官入局之后,关于这次都察院执掌人选的拼斗,正式拉开了序幕。

杨一清挟着势在必得的气势,直接主动出击,对王缜来了一个狠的!

他让手下小弟们疯狂的攻击王缜,直接咬出了先酒气氤氲,烛火摇曳,积庆坊郤府的厅堂里热浪翻涌,人声鼎沸。

酒过三巡,肉过五味,边将们已不复初见时那般拘谨,言语渐次放浪,眼神愈发明亮——不是醉意上头,而是心口那块压了多年的大石,终于松动了一道缝。

裴元斜倚在紫檀圈椅里,指尖慢捻着半杯温酒,目光却如细针,一寸寸刮过席间每张脸:郤永端坐主位,左手捏着酒杯底,右手拇指反复摩挲袖口磨得发亮的云纹金线;许泰把左臂搭在案沿,指节粗大,腕骨凸起,袍袖下隐约露出一道深褐色旧疤;江彬则始终垂着眼,只偶尔抬眸扫一眼裴元,瞳仁里既无恨,也无惧,倒像一口深井,沉着什么,又浮着什么。

焦黄中坐得笔直,脊背僵硬如铁,手心汗津津地贴在膝头。

他听懂了裴元话里的刀锋——军屯田可以卖,但卖完之后,军税不能少;旧账可勾销,可新账得按亩立册;鱼鳞图册三十年未修?那好,你们自己去翻,翻出来多少隐田,朝廷就认多少军税。

这哪里是宽赦?分明是借刀削藩、以利诱兵、用赋税作鞭子,抽着边镇武人替朝廷去撕豪强的嘴、刨地主的根!

他喉结上下滚动,想劝裴元收住些,可话到唇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此刻若出声阻拦,非但无益,反成笑柄——这些将军们早把裴元当成了自己人,只因他开口便是“咱们”

,闭口便是“你们自己盘算”

,连“朝廷”

二字都刻意避开,只用“陛下”

“军费”

“将士肚皮”

来唤起共鸣。

这分寸拿捏得恰如老匠人雕玉,力道藏在暗处,却处处见骨。

果然,郤永率先举杯,嗓音洪亮:“小将军这话,说到老朽心坎上了!

我等在边关吃风喝沙,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让儿郎们有饭吃、有衣穿、有仗打、有命活?军屯田卖了换银子,银子拿来补甲胄、买火铳、养战马,谁敢说个不字?可要是卖了田,军税却落空,底下士卒饿着肚子守城门,那岂不是逼着人哗变?”

“对!”

许泰猛拍案桌,震得酒盏跳起,“前日神威营发饷,三月拖欠未至,士卒蹲在营门口啃干饼,饼渣掉进沙土里,捡起来吹吹灰又塞嘴里!

这事儿传出去,丢的是天家的脸,可疼的,是我们的心肝!”

江彬终于抬起了头,目光扫过裴元,竟破天荒地笑了下,那笑容极淡,却如刀锋出鞘:“小将军放心,我江彬的营里,一亩军屯田,必有一斗子粒入库。

若少一升,我江彬提头来见。”

裴元朗声一笑,举杯而起:“好!

有诸位老将军这句话,裴某今晚这杯酒,才算喝得踏实!”

满堂应和,觥筹交错,酒液泼洒于地,蒸腾起一片灼热雾气。

就在此时,外间忽有急促脚步声踏碎喧闹。

门帘掀开,一个身着青布直裰的中年文吏快步而入,额角沁汗,双手捧着一卷封漆完好的文书,直趋裴元案前,扑通跪倒:“千户大人!

司礼监六百里加急,刚递进豹房,陛下亲批‘即刻呈送智化寺’,小人不敢耽搁,星夜兼程赶来!”

厅内霎时一静。

方才还谈笑风生的边将们齐刷刷噤声,目光如钉,钉在那卷文书之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