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8章
韦楚是很失望,声音停了普里策也没有让他进去。
普里策一定觉得他不懂情趣,静静地坐在门外,一点亲近都不容许的妻子会被下堂吧?新婚之夜被下堂,也不知帝国会如何看他,若是大晋可要受尽唾弃,过猪狗不如生活,连着娘家都要遭受非议。
垂下眼眸,遮掩浓重的担忧。
门开了,传来普里策的声音:“进来。”
韦楚忐忑地进去,一会儿想着等下要好好把握,一会儿被自己雌伏在男人身下的画面吓得不浅,竟恍恍惚惚地走到普里策面前。
普里策见oga被他吓得脸都白了,更加唾弃自己。
不自在地说:“去洗个澡吧。”
韦楚神游的思绪一下被拉回来,敏锐地想到:莫非是鸳鸯浴,接着沐浴与我继续那般?一时半喜半忧,喜的是将军并没有放弃他,忧的是一会儿也不知道能不能争气点,同时又对雌伏之事极其厌恶与反感。
普里策压根没有那个心思,他愧疚得不行,看见oga衣衫凌乱就让人去洗洗。
普里策没有跟进来,韦楚松了口气,或许是像大晋那般沐浴之后再说洞房之事,能推就推久一点。
快洗完的时候,普里策敲敲门:“伊尔,洗好了吗?”
这是要来了?韦楚努力让自己坦然些:“嗯。”
接着门开了,伸进一只拿着伤药的手:“你自己擦擦后背吧。”
没想到将军竟然记着,韦楚暖暖的,说:“谢谢。”
普里策顿了顿,背过身对着墙壁说给里面的人听:“是我伤的你,以后我发病的时候离我远些。”
得病以后变得既为易怒,极少有冷静的时候,今日算是冷静的时候非常多了。
韦楚没有应,发病的时候走开?那还是共患难的夫妻吗?他不会这么无情无义的。
伊尔穿着家居服,卸下了红妆,又是让普里策一阵恍惚,好像有了家的味道。
oga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在他身旁躺下,普里策隐隐的烦躁就减轻了许多,就像漂泊的船终于找到了港湾。
突然庆幸他那时拼了最后的筹码换来一个妻子,查理老家伙一定想不到他给她配了一个多好的妻子。
转了个身,不小心碰到了伊尔,oga的身体立刻绷紧,僵硬得像木头,他心中叹了一声,拍拍他,安抚道:“睡吧。”
绅士地离远了一些。
他还不至于堕落得要去强迫一个oga,也许在婚前是有,在今日之后也没有了。
将军没有那个意思,也没有怪罪他,心头大患解决,韦楚很快就坠入了梦中。
他实在太累了,一大早就被挖起来梳妆打扮,坐飞车、见将军、应对记者还有后来这些,一整天情绪大起大落,根本不是oga柔弱的身体受得住的。
普里策凝视oga安宁的睡颜,长长的睫毛覆盖了灵动的双眸,鼻翼轻轻翕动,他睡得真香。
这样的时光真好,普里策想。
凌晨十二点快要到来,赶在新婚的最后时刻,一条短讯冲进他的终端,打开——
“hey,伙计,虽然你可能不那么喜欢新娘,但还是祝你新婚快乐!
帕克利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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