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试管(第2页)
我问他为何出手伤人。
「我讨厌所有nvx。
」他怏怏不悦地说。
由於他似乎也没有再攻击我的意图。
或许,再加上身为补习班老师的职业病使然,我鼓足勇气邀请他参加社团。
「只要来到我们的社团,就能对自己产生自信,走向正途喔!」
他含糊两可地答应了。
但参与的日期却从七月延宕至十一月。
十一月十一日,印象中,是我最後记录於给社长的便条上的日期。
此刻,我伫立於焦灼灰败的地砖上,问起爆炸事件发生的时间。
二十分钟,不,应该是在二十一分钟前吧?
双复摆的混沌现象(chaospendu)
简单的配置,呈现宇宙至今仍令人难以理解的秘密—混沌。
请举起两支双复摆,超过九十度角,再放开。
你将发现,无论你一开始将两者的角度,调整得多麽相近,微小的差异仍会於开始运动後急速放大,最终演变至无可收拾的局面。
—改写自国立台湾科学教育馆之简介
昨夜十一点,和另一半与他朋友至毗邻都会型城市的室内休闲中心打保龄球,忽闻走廊末端的球道,传来一阵稚气未脱的尖声戏语,心忖对方应该就是那种稚气未脱的人吧。
而後,我放心不下地拉着另一半,请他陪我去洗手间。
经过末端的球道时,匆匆一瞥,不料心中的「原来如此」转瞬间化为「难以置信」。
那是一场三代同堂的聚会。
驶离游乐场後,只见两名成年男子,他们空荡荡的双手有规律地摆荡於大腿旁,意态悠闲地在马路中央漫步,像是要过马路,似乎又没有过马路的yuwang。
喇叭一按,才匆匆醒转,简直是庄子提过的真人。
真人,登高不栗,入水不濡,入火不热。
可惜车内一行人都没有吞云吐雾的习惯,没有打火机可以测试真人。
但足以穿透车窗照得来往行人头晕目眩满腔怒火无处可泄因为光源早已溜之大吉的手电筒、不,求生用手电筒倒是有一支。
可惜另一半叫我不要白目。
「xx过个高架桥就到都会型城市,为什麽还会治安混乱?zz也邻近都会型城市,却挺平静的。
」手电筒赞成者之一问另一半。
「xx我不知道,部分居民的稚气未脱,可能是透过世代相传,形成一种近似传统文化的东西吧。
至於zz,许多政府和铁路机构集中於zz,大概是因为上班族较多,生活单纯。
」
返家後,深夜两点,前天观赏的又是一部以童年噩梦作结的恐怖电影仍g扰着我,不仅对房内每个黝暗角落皆疑神疑鬼。
低下头冲洗头皮的皂沫时,甚至不敢往双腿後方的空洞观望。
所幸一整天的跑跳让我几乎沾枕即睡。
我滑入由从前一名严格的研究所中国文学导师带的异国文学课堂。
就像我当下没有意识到这是从前的导师一样,我也没有置身梦境的自觉。
这次的报告,采两人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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