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就在他心烦气躁的想着要不下楼走走的时候,身后的浴室门打开了。
身体的动作快过大脑,郁辞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窗户给关上了。
他室友病才刚好,可不能再吹风。
做完这一切,郁辞才反应过来,他转过身:&ldo;你泡完了?&rdo;
时矜换了件浴袍,黑色的长款睡袍更衬得他身姿如玉,清隽矜贵。
听到问话,他点点头:&ldo;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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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要附和他的话似的,轻轻浅浅的药草香也随着那清浅的语气飘到了郁辞鼻端。
郁辞的耳根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烫。
他摸了摸鼻端,视线飘忽:&ldo;那,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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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完,屋内就又陷入了安静。
时矜顿了顿,主动开口:&ldo;那我先走了,谢谢你的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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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辞还有些恍惚:&ldo;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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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时矜就走了。
临出门前,他侧目看了眼站在房间中央发呆的郁辞。
身形高大的男人五官锐利,眉眼桀骜,一张张扬的俊脸出色的一塌糊涂,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整张脸都红了。
或许是有点热吧?
时矜转身,顺手把门带上了。
回到房间,时矜把换下来的衣服放到脏衣篓里。
这山里天天下雨,洗了衣服也干不了。
也幸好他衣服带得多。
窗外的雨还在下,不过倒是比下午要小的多了。
今晚或者明天也许就能停雨了。
时矜收回落在窗外的目光,走向床边,也就是这时他才发现,他的床似乎被人重新铺过了。
昨晚他的床上只有一床薄薄的床垫和一张被子,可现在
时矜目光下落,眼底浮现些许意外。
竹制的竹床上铺了两层厚厚的棉被,最下层的床垫也被换成了厚重些的款式,一看就很柔软。
昨晚他盖的被子今天被包着带去了诊所,一路上淋了不少雨,时矜下楼前就将被子放到了浴室,打算等晚些时候将它晾了,再找阿秀要一床新的。
不过现在倒是不用了,因为床上又多了一张崭新的被子,白底蓝花,清新自然。
或许是阿秀在他去泡药浴的时候上来帮他换的?
时矜没有想太多,因为发烧而酸软的身子催促着他赶快上床。
柔软的床铺无声的酝酿着睡意,时矜阖了眼,昏沉的意识迷迷沉沉。
也许是今天那碗姜汤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时矜做了个梦。
梦里他正在泡温泉,温热的泉水洗刷着浑身的疲惫,身子酸软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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