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等一等我们的灵魂(第2页)
在某一点上,我和老头儿是一样的,比如,诚信;比如,忠义,还有热爱自由。
我只是不会像他这么败家,我有了足够的钱,会开一个养老院,赡养家人没时间照顾的老年人。
老年人和孤儿同样是弱势群体,但孤儿需要良好的教育,我自忖这个我不行,两相比较,我更乐于照顾老年人。
其实我有一篇极好的文章,一直想跟大家分享一下的,那就是白岩松的《等一等我的灵魂》。
为什么会对这篇文章感兴趣呢?因为老白一下子戳中了我的心窝子,我发现他找到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的共鸣了。
他说,走在人群中,我习惯看一看周围人的手腕,那里似乎藏着一个属于当代中国人的秘密,从不言说,却日益增多。
是啊,为什么呢?越来越多的人,不分男女,会戴上一个手串,这其中,不乏有的人是为了装饰,更多的却是带有祈福和安心的意味,这手串停留在装饰与信仰之间,或左或右。
这其中,是怎样的一种相信,又是怎样的一种抚慰呢?又或者,来自内心怎样的一种焦虑或不安?你看看,老白的眼光够不够锐利?一下子就切中了要害!
他说,手串,有助于平静吗?我们的内心,与这看似装饰品的东西,又有怎样的关系呢?人群中,又为什么几乎没有人,来谈论过它?沉默中,埋着我们怎样的困惑?这是一个传统的复归,还是一个新的开始?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新的开始,答案出乎每个人的意料,又正好在情理之中。
这是祈福下意识的行为,也是因为焦虑不安而必然的求助。
他说,2006年的最后一天,他去301医院看望季羡林先生,当时季老正在做的事情就是,修改早已经出版的《佛教十五讲》。
季老说,他对这个问题,似乎又明白了一些。
话题也就是从这儿开始的,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一直持续到谈话结束。
这问题就来了:为什么两个如此有学问的人,会对这个问题,谈了这么久呢?为什么?
老白问季老:“您信佛吗?”
,季老回答说:“如果说信,可能还不到;但我承认对佛教有亲近感,可能我们中国人都如此。”
。
这个回答非常具有普遍意义,那为什么中国人都这样呢?因为,快速前进的中国人,现在和将来,需要有一个东西拿过来,可以抚慰内心。
抚慰内心这四个字,我应该加红杠儿、划重点!
因为,这实在是无比重要的一件事。
季老讲了一个细节,有一天,一位领导来看他,来者问季老:主义和宗教,哪一个先在人群中消失?面对这位大领导,季老没有犹豫:假如人们一天解决不了对死亡的恐惧,怕还是主义先消失吧,也许早一天。
这看似平淡的回答,隐藏着一种智慧、勇气和担当。
当然,‘早一天’的说法,也很留余地。
季老说这话的时候温暖而平静,我与周围的人同样如此。
看看,这个氛围有多么的好!
温暖而平静,就是我们每个人应该致力去追求的,幸福。
又是某一天,老白翻阅与梁漱溟先生有关的一本书《这个世界会好吗》,翻到后记,梁先生的一段话,突然让老白心动。
梁老认为,人类面临的有三大问题,顺序错不得。
首先,要解决人和物的问题;接下来,要解决人和人之间的问题;最后,一定要解决人和自己内心之间的问题。
你看这多么简单易懂,学者就是学者,能把人类的终极思考,一下子呈现在我们眼前,而且还有答案附上,真是爱心爆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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