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南外院
卯时,上官北府的鸡人准时报晓。
井雉听得梆子声响,迷糊中感到自己已经出了府门在晨跑;突然打个激灵清醒了一瞬,才发觉自己竟然还躺在炕上。
“起来起来!”
赵彧打着赤膊叼着齿木,脖子上搭一条方巾;三两步走到炕边,抬起腿来踹几下井雉的屁股。
“我都洗漱完了,这个死人还在这儿赖着不起。
大师兄!
你快来看!”
“嗯啊……嗯……唔……”
井雉的脑袋沉得要命,怎么也突破不了梦境与现实的结界,一闭眼又着了。
“他这个年纪,正贪睡呢。
等你收拾完了,咱俩先去,让他睡着。”
卯落泉系好头上的网巾,抓抓发髻看看绑得结不结实。
“大师兄起得够早啊!”
赵彧套上衣服,“我是发现了,你就是姓得好。
要是我姓寅,估计还能再早起一个时辰呢!”
“哪有姓寅的……照你这个说法,姓申的不就惨了,只能昼伏夜出。”
“哈哈哈,姓申的去打更吧。
话说,就我而言,只要每天亥时之前能睡着,第二天起来就精神十足。
不然啊,非得多睡半个时辰……”
赵彧和卯落泉的交谈声渐行渐远。
不知过了多久,井雉的困劲儿过去,便揉揉眼睛坐起身。
见天已大亮,他心下埋怨:“这俩人怎么也不叫我,自己去晨练了?”
于是忙披衣洗漱,向府外赶去。
路过南外院,井雉听得院里有乒乒乓乓的声响,似乎有人在砍木桩。
他停下脚步,靠在院墙边侧耳倾听。
“二爷……好不容易休息一日,不多睡会儿,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是媚儿的声音。
“我不舒服……”
恒空停了手,喘着气。
“怎么不舒服?要不要看大夫?”
井雉摸上院墙边的一棵树,跨在枝桠上,院中的全貌刚好尽收眼底。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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