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话 暴力索取(第2页)
心里倒是想着不知道是爹还是娘取的。
对于小糯米团子的身份,阮小纬细细猜测了很久,但是都不能肯定。
说他是皇子吧,阮小纬曾试探性地问过宇文焘,知道他们只有兄弟俩。
说他是谁私出的孩子吧,又囚在深宫。
百思不得其解,阮小纬也不再纠结,左右不过是个无辜的孩子。
这些日子,好吃好喝的养着,这小糯米团子脸色总算好了不少,身上也长了些肉,连个子都抽了抽。
阮小纬看着欣喜,就跟自己孩子似的宝贝着。
就这么偷偷摸摸地来来回回,竟然也两三个月了没被人发现,转眼就到了大溟朝建国以来第一个春节。
想着往年春节,那是阮小纬最开心最盼望的日子,因为到了年节,皇兄就会回京城来了。
然而今年,他和皇兄却已经是国破家亡后的俘虏。
他知道自己是被楼惜惜给下了蛊才铸成大错,但是成王败寇,历史向来都是由成功的人来写,不用看也知道,他早已成为史书上昏聩无能的亡国之君,人们看到的是白纸黑字流传的历史,谁会知道历史背后的真相?偶尔想起来,阮小纬依然恨,但是想到那女子在最后关头以身作盾救了他的命,再大的恨也淡去了。
说到底,他真正的敌人从来只有一个,那就是宇文焘!
他的悲剧,是从遇见那个万恶的男人开始的。
如果可以选择,他多么希望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个男人,这个该死的男人让他生不如死!
年节将至,整个皇宫都是一派喜庆,到处都一副和乐融融的样子。
早些时日被派回荣亲王府打点的西宫总管小叮当也回宫了,打从进了宫当了总管,小叮当迅速成熟起来了。
若说起来,对于主子和公子的事,除了那几个影卫,就他知道得最清楚了。
所以当主子问他要承宠的药时,他丝毫不奇怪,只是有些疑惑,自从入了宫,主子从未问他要过药丸,他原本以为定是公子已经习以为常,不再需要药丸了,但仔细想想,就算公子已经习以为常了,但以主子宠溺公子的程度来看,药丸总是聊胜于无的,现在才问他要,莫非?小叮当捂住自己的嘴,为心里的猜测大为吃惊,这还是他风流成性的主子吗?竟然为了公子禁到现在。
公子啊公子,你可要感念主子的好啊!
小叮当唏嘘不已,看来,小少爷的事,到底是公子心底的刺,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软化的。
用过晚膳,阮小纬一边心心念念地想着他的小糯米团子,一边祈祷宇文焘赶紧去书房。
然而奇怪的是,宇文焘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书房办公,反而将外袍脱下,换了平时在屋子里穿的衣服。
阮小纬脸色有点僵硬,但还是强颜欢笑地问,“今儿不去书房?”
宇文焘走近,俯下身子,在阮阮头顶上轻轻亲了一下,“快过年了,没什么好忙的了,再说——”
修长有力的手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宇文焘一边轻柔地吻着那眉眼一边道,“我已经好久没有抱过我的阮阮了。”
阮小纬闻言浑身一僵,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让他不由自主地想退缩,曾经那么喜欢的亲昵,如今就像鲠在喉头的刺一样。
一双手不由自主地撑在男人身上试图推开男人的骚扰。
“阮阮不想要吗?”
宇文焘迷离着眼睛,又凑近了点,天知道,他都快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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