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在异世界当居委会大叔是否搞错了什么
我蹲在榆木案几前,看着面前哭哭啼啼的妇人,第无数次怀念现代社会的民政局。
保温箱被临时改造成「纠纷调解箱」,里面塞满了邻里争鸡、夫妻拌嘴的状纸。
自从三天前炸了天工阁的浑天仪,北疆战场突然进入诡异的和平期。
赤狄部落派来使者说要「文化交流」,玄甲军那帮杀才居然集体转行搞起战后重建。
最离谱的是他们非要推举我当「安民都护」,美其名曰「神将最懂百姓疾苦」。
「大人评评理!
」卖炊饼的王大娘拍碎第五张胡饼,「这胡商非说我家炉灶冲了他家铺子的风水!
」
被指控的粟特商人阿尔汉操着生硬官话反驳:「她的饼铛子整夜叮当响!
吵得我的骆驼都掉毛!
」说着举起个玻璃瓶,里面真装着几根驼毛。
我扒拉着保温箱找灵感,突然摸到半包跳跳糖。
这是上次用功德值兑换的失败品——古代人吃了只会觉得「舌尖有神雷渡劫」。
「这样,本官判你们互换店铺三日。
」我把跳跳糖拍在案上,「王大娘去卖骆驼奶,阿尔汉改行烤胡饼。
若三日后骆驼还掉毛,本官亲自去跳大神...不是,亲自去做法事!
」
围观的百姓哄笑着散去,我趁机把跳跳糖塞给王大娘:「此乃西域安神散,睡前化水给骆驼喝。
」转头低声叮嘱阿尔汉:「胡饼记得撒点孜然,配方抵你三成市税。
」
处理完最后一桩案子已是日暮,我拎着保温箱往城西走去。
路上遇见伤兵营的老赵头在教孩童们斗草,缺了食指的右手捏着狗尾草格外灵巧。
他见我过来,神秘兮兮地往我箱里塞了个布包:「自家晒的萝卜干,就粥吃管饱。
」
转过茶坊巷口,阿沅的机械猫正蹲在屋檐上舔爪子。
自从变成猫后,它倒是越发适应这个形态,就是总爱把抓到的老鼠堆在我的都护府门口邀功。
「将军今日断案颇有包龙图之风。
」清凌凌的女声从头顶传来。
我仰头看见青衣女子坐在梧桐树上,这回她没戴面纱,月光照亮眼角一颗朱砂痣。
她腰间玉珏与我那半块正拼成完整的阴阳鱼。
「苏姑娘又来蹭饭?」我晃了晃保温箱,「今天可只有酱菜配黍米饭。
」
她轻巧地跃下枝头,发间沾着细碎桂花:「妾身带了河鲜。
」素手揭开竹篮,肥美的秋蟹张牙舞爪。
我盯着蟹壳上的特殊斑点,突然想起实验室里见过的辐射变异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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