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在末世捡队友是否算非法组队
我望着城门下悬挂的七具流民尸体,他们脚踝的北斗刺青还在渗血。
手里的炊饼突然变得千斤重——这是昨日老铁匠用最后半勺黍米面烙的,他说「大人办案辛苦」。
「三更天动手。
」我摩挲着炊饼上的焦痕,「苏姑娘带人劫法场,燕九去拆雷火阵,阿沅干扰追兵...」
「我呢?」刚入伙的盲眼医师白芷扯了扯我箭袖。
她腰间药囊晃动着十二种毒香,三天前用银针救活小满时,我才知道她是天工阁出逃的药人。
「你跟着我。
」我把***塞进她掌心,「用听风辩位术,打最响的那个。
」
子时的刑场飘着酸雨,当我们的驴车撞开木栅时,城楼上突然亮起十二盏人皮灯笼。
白芷耳尖微动:「东南角第七根旗杆,有齿轮咬合声!
」
燕九的铁骨伞旋出钢刃,这个自称墨家弃徒的机关师凌空劈开暗弩机关。
漫天箭雨中,我瞥见他空荡荡的左袖——那里本该有血肉的手臂,现在藏着七十二根暴雨梨花针。
「低头!
」苏姑娘的玉箫扫过我头顶,击碎飞来的淬毒蒺藜。
她发间的木簪突然炸开,三千牛毛细针没入敌阵,原来这女人连首饰都是杀人利器。
救下第七个流民时,雷火阵启动了。
地砖缝里渗出幽蓝火焰,燕九突然把铁伞插进青石板:「这是公输家的九宫锁,给我三十息!
」
白芷突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嵌入的青铜罗盘。
当她逆转指针时,所有火焰诡异地静止了。
「快走!
」她嘴角溢出血丝,「我偷了天工阁三刻时停,够你们...」
阿沅的机械猫突然炸毛,叼起白芷后颈甩到我背上。
我们撞破城墙暗门时,追兵的砍刀离我后心只差半寸。
燕九的左袖管突然喷射钩锁,将整段城墙拉塌成屏障。
在废弃义庄清点人数时,发现救回的流民里混着个红衣少女。
她啃着硬如石块的观音土饼,腰间却别着御赐金刀。
「我叫红鸾,太师府的洗脚婢。
」她撩起裙摆,脚踝烙印比北斗刺青更深,「他们用绣娘的血养蛊丝,每月要抽三盅。
」
我给她涂碘酒时,手机扫描出她脊柱里的微型炸弹。
保温箱突然吐出把激光手术刀,白芷摸着刀柄轻笑:「看来你的百宝箱比我会疼人。
」
当夜我们窝在破庙分食半袋糙米,红鸾用金刀雕出朵木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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