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一剑争千年 第六十四章手握圣剑的剑(第2页)
店小二一会儿给这个端酒,一会儿给那个上菜,时不时地向这了两个怪人处张望一眼,瑟瑟发抖。
华城内,呼啦啦的人群因这一声怒喊海啸般集结在了一起,挤向黑乎乎的门洞,杀气真如滔天海浪,汹涌而至。
那些在华城街道上巡逻的年轻人与集中在围在剑墙北面的老人蜂拥在剑墙之下。
“老小子,出来见我。”
白阳又喊一声,对于众人的想法和剑墙内的变化,浑不在意,又是一拳血气包裹的排山重拳剑。
岳武听见这声音,手中折扇一翻,飞到了他的膝盖下方,撑着他悬浮在了空中,等待震动余波消散,伸出双手抹了一把眼角,抹出一脸春风。
一道红光恰在此时出现。
一米长的红线快比流光,不等白阳的拳头接近剑墙,兀地化为一条,将白阳困得严严实实。
红线速度太快,岳武完全没有发现他是如何捆住白阳的,瞥到红线之时,便是白阳被捆住之时。
白阳地胳膊被牢牢地固定在了体侧,腿也被缠住了,断了他出脚地可能。
‘轰!
’白阳拳头上的血气飞向了他的脑袋,白阳用裹着血气的头撞向了剑墙,响声更大,震动更加剧烈,剑墙内部的华城居民兔子似地蹦了起来,又接二连三地落下,下饺子似的,很是滑稽,却没人笑得出来。
一名暴脾气的家伙气得脸色涨红、睚眦欲裂。
银发落下,白阳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就像一块儿没有情绪的木头,不能出拳就用头撞,转换得行云流水、毫无迟疑。
“是谁,给我住手!”
停下!
这人拔出了腰间还没有开刃的铁剑,欲冲过门洞去找砸墙的人拼命。
周永憨落到地面上,怕再有酒滴洒落,赶忙把两个酒壶的壶嘴儿都塞进了嘴里,咕噜噜地将酒都喝下了肚子,酒水被吸光之后,他提着空荡荡的酒壶晃了晃,一脸苦大仇深,两天的酒,全没了。
看那样子,好像那酒原本就是他的,也不是被他喝光的。
有一把乌黑的铁剑的剑尖刺进了城门洞下,眼看着就要深入门洞下的阴影了。
周永憨随手将两个空酒壶扔到了那人脚下。
啪嚓脆响,酒虽不在,余香尽出,香满城头,正是一口香。
嗖嗖嗖!
剑墙上的剑闻风而动,颤动了一下,就像酒鬼闻到了好酒吸了吸鼻子,然后向两堆儿酒壶的碎片闪略而去。
剑意逼人的城墙,竟然空了一大块儿地方,就像被李虎咬了一口的猪肘。
“周先生,可是有人在侮辱剑墙!”
城门洞下,宝剑成山,挡住了华城居民的脚步,那名握着铁剑四顾的年轻人恢复了冷静,反手持剑,隔着又一道剑墙,冲着周永憨大喊。
“无!”
周永憨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握住了那把只有一点寒光的剑柄,倒地大睡,随意地瞥了白阳一眼,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看你还怎么打扰我的美梦。
华城居民听见周永憨的声音,松了一口气,站在原地迟疑片刻,见震动不见,不由自嘲自己的胡思乱想,有周先生在这,谁敢对万英墓无礼,就算有,哪里轮到他们出手教训,于是静立不语,握剑等待。
震动已经停下,灰尘低落尘土,白阳被冬化雪的发丝困住,再也没有办法出拳,倒也不做无意义的挣扎,无论多么强大的炼体境,也无法与彻地境硬刚。
于是,白阳转变了攻击方式,死死地瞪着剑墙,眼珠充血,像在冒火。
剑墙内外,重归安静,只有白阳的眼睛,红得瘆人,令人不敢直视。
也许是为了撑着不闭眼,耗光了他的力气,白阳也不再多说话,只是瞪眼。
我比你们加起来杀的都多,再不出来,我早晚砸烂这座城墙!
冬化雪站在竹林之外苦笑,这又是搞哪样,要用眼神杀人不成,怎么这般孩子气?周永憨倒是没有反应,只是憨声停了,再心里不停骂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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