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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随时找驿站换马。

三人架上马车，赶车的位被雁南归占了，小观澜子抱着嗅嗅，和虎大爷缩在马车里。

天上传来扑簌簌的声音，跟了他们一路。

大概是忌惮老虎，便远远跟着，因着本能不下来。

噼里啪啦的翅膀声一直在脑袋顶上响，惹人心烦。

雁南归足下一点，冲上车顶，手往空中一捞，就捞起了一只小鸟。

又是一只纸鹤。

陆柄陵朝他伸手，他也不拆，立刻奉上。

陆柄陵拆了纸鹤，看了一眼，从身后的窗子塞了进去。

小观澜子从窗子上接过纸鹤。

打开一看，泗水防线溃败，已经退守长河，京城对外发出了勤王的号令。

嗅嗅：也不知道这是谁出的馊主意，这时候调外兵勤王，就不怕发生叛乱吗。

它一巴掌拍在纸鹤上，不行，喵大爷得去搬个救兵。

半天里面都没传来动静，陆柄陵忍不住道：“现在什么情况，你们倒是拿个准话。”

他觉得这事儿不妥，想掉头回京得了。

“瑞兽入定了，这会儿不能让人打扰。”

小观澜子也不知道嗅嗅到底是个什么主意，只能这样先行安慰道。

陆柄陵有些疑心，先开帘子想要往后面看，被雁南归一巴掌拍在陆柄陵的胳膊上：“瑞兽的秘密，少打听。”

陆柄陵抬眼斜他：“这么一刻钟，你就对它这么忠心了？你家不是斩妖除魔为己任？”

雁南归道：“这世道，难得有东西愿意出头，拯救苍生于水火，管它是人是妖，我愿助它一臂之力。”

陆柄陵听出这话不对味儿：“你这话说的，似乎是对朝廷有所不满啊。”

雁南归白了他一眼。

不满？这朝廷还能有什么让人满意的吗？

卖官鬻爵自皇太后起，他们这些寒门永无出头之日。

陆柄陵哼了一声，现在喵大爷看中他，自然也不好说他什么坏话。

等到猫大爷把他给忘了，他一定好好在皇帝面前告上一状！

——嗅嗅大爷迫不及待扒了脖子上的手表，随着金色的光，钻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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