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顶事了。
自从我改用鱼的肚肠做饵料后,收获不小,可有几次把鲨鱼引来了。
我抛下鱼干,割断绳索才保住性命。
下雨的时候我用塑料桶接了不少雨水,从此就不必再靠鱼的脊髓过活了。
那时我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在海上漂了多少天了。
只觉得我眼眶发疼,身体越来越瘦了。
但我从没放弃过希望,在海面平静的时候,我总是会香气船长咽气前对我说的两个字‘回航‘。
我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奇妙,比方说那些鲨鱼只要一发火,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把我这小船掀翻,可它们并没这样做。
有时它们在抢我吃的,是不是在和我做游戏逗我玩。
‘讲到这儿,阿明正想接着往下说。
小巴的售票员喊了:‘武汉理工大到了,下车,下车。
‘
我拉着阿明下了车,说:‘待会再讲吧!
把想说完的都说完。
‘阿明盯着我,感激地说:‘谢谢,你真够哥们。
‘我们学校的樱花也开了,但没武大那么多,那么艳。
夜幕降临了,装饰用的灯柱把校园中有限的几处风景打扮成玉树琼花的模样。
飞马广场的喷泉依旧不停的射着细细的水帘,圆月挂在当空,有点诗意。
我真后悔怎么没把两位女生请来一起坐坐。
花前月下,这也够浪漫的。
不知名的白花发出幽香,以前这有不少情侣,和小孩,老人,今天却格外清静。
211的条幅挂在当空,黑黑地看不清楚。
西院产业的发展口号也让人着迷,只是偶尔有阵风刮过,就有点摇摇欲坠的样子。
旁边的图书馆灯火通明,那里边的人都在为考研,英语,计算机通级而努力。
地势稍低的西配草坪上,有人在嬉戏。
※※※
我陪阿明从飞马广场转到西配,又走回来。
他才开腔:‘你说人的生命是不是很脆弱。
‘我笑了:‘算了,兄弟别深沉了,哲学的我看的比你多。
是要侃尼采,叔本华,弗洛伊德还是来段马哲,毛泽东思想,抑或对罗素感兴趣,我都可以陪你聊。
‘阿明说:‘别误会!
‘我说:‘开开玩笑,你也该给个机会让我卖弄不是。
接着讲,把你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珍惜这仅有一次的奇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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