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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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站在?门口干吗?”
嬴寒山蹙起眉来,拨拉开其中一个,那?人一脸“造孽啊”
想拦不敢拦,只是支支吾吾地对嬴寒山比画。
“我见的死人比你吃的米多,闪开。”
她拨拉开挡路那?几个,一进门就知道他们为?什么挡着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为?浓郁的甜味,好?像新割出来的血和进蜜糖。
苌濯就站在?那?具尸体旁边,细小?的花朵已经在?他脚下开了一层。
她一进去苌濯应该就知道她来了,人形的壳子不过是给她看的花苞,苌濯站在?那?里的时候,整个屋子都算他本体。
花藤给她让开一条路,嬴寒山走?到他身边。
苌濯略略抬起头,对她笑了一下。
……嘶,挺诡异的,她已经挺久没觉得他像聂小?倩了,今天一看怎么又有点兰若寺味了呢。
“什么情?况?”
她问。
“右手被水泡过。”
苌濯说,随着他说出这句话,有一束细细的花藤从棺材里撤到地面?,“此外,尸首被收拾得很干净。”
“很干净?”
嬴寒山蹙了蹙眉,“是说擦过身吗。”
“不是,是说指甲和伤口。”
苌濯说,“里面?只有些许同样的泥迹,其余别无他物。”
如果勤洗手洗头,勤修指甲,那?么指甲的确是可以保持干净的。
但对于一个死在?野外的人来说,她的指甲和身上不会干净。
纯净的泥水在?自然之中是反常的,矿洞里有高岭土,肯定也有其他伴生?物,也有因为?雨雪长?出来的青苔,她不可能指甲和伤口里只有泥,还是毫无信息量的泥。
“是谋杀,”
嬴寒山说,“杀人的人里有人懂仵作。”
苌濯点了点头。
有几秒钟她就想这么定论了,是谋杀,去抓人,先从矿开始抓,然后顺带把?那?个同行的女官也拘留下来问情?况。
但是案子毕竟是案子,她至少得整理出一个头绪来才比较不容易打草惊蛇,最后抓到替死鬼。
“你怎么想?”
她问苌濯,“尸体明显被动过手脚,有这个余裕的一定是当地属官,矿脉有蹊跷,易尚很有可能是发觉了矿脉的问题才第二次登山,然后被人灭口在?了山上。”
“没有问题。”
苌濯说。
“嗯?”
“今早有一份急报从臧州来了,乌观鹭也知道了这起人命官司。
她亦疑心是矿脉有不妥,带人亲自去了现场,矿脉的确是矿脉,没有需要?遮掩的地方。”
苌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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