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尘封的罪证(第4页)
荧光雪(燃烧后三小时)
田向东跪在溶洞外的山涧旁,看着荧绿色“雪花“从天而降。
那些燃烧产生的孢子灰吸附在雨滴上,将整片山林染成诡异的青蓝色。
当他伸手接住一片“雪花“时,掌心的荧光物质突然钻入毛孔。
“黄队!
“实习警员小李的尖叫从通讯器炸开,“小陈他...他在吃自己的...“
老黄头冲进临时医疗帐篷时,看见毕生难忘的景象:所有接触过孢子的伤员,正用手术刀切割自己的皮肤。
他们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手指蘸着鲜血在帐篷帆布上描绘相同的图案——七个同心圆环绕的菊花纹。
“这是荣耀...“小陈的喉管里涌出菌丝,声带振动出日语混着苗语的呓语,“天皇陛下...万世...“
菌丝暴雪(燃烧后六小时)
山脚下的鹿黎村最先沦陷。
七十二岁的石阿婆正在晾晒腊肉,忽然看见自己死去十年的丈夫站在菌丝雨中招手。
当她跟着那个荧光幻影走进山林时,枯瘦的脚踝上已经缠满菌丝。
村口小卖部的监控记录下恐怖一幕:撑着伞的村民成群结队走向溶洞方向,他们脖颈后方鼓起鸡蛋大的菌瘤,伞面上用血画满日军番号。
落在伞面的孢子雨发出滋滋响声,竟在尼龙布上蚀刻出“竹内機関“的片假名。
“不是致幻...“生物学家盯着显微镜嘶声大喊,“这些孢子在改写神经突触!
它们把山本武藏的记忆编码成生物电信号!
“
老黄头攥着逐渐僵硬的右手——他的小拇指已经长出鳞片状角质层——看向正在菌丝雨中起舞的田向东。
年轻人的瞳孔变成诡异的复眼结构,正用日语哼唱着昭和时期的军歌。
逆火(燃烧后十二小时)
当直升机螺旋桨搅碎漫天荧光时,老黄头正把最后一管炸药塞进溶洞裂缝。
他的左眼视野里爬满菌丝状血丝,右手却稳稳握着***。
防化服内部监测器显示,他的血液里已有23%的真菌细胞含量。
“你本可以成为新人类。
“田向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声线里混杂着山本武藏的沙哑喉音,“为什么要抗拒进化?“
老黄头转身看见年轻人悬浮在孢子风暴中,无数菌丝从田向夏的胸腔伸出,将她的哥哥包裹成茧状物。
少女的头颅倒垂在菌茧下方,正用溃烂的声带哼唱《雪之进击》。
“因为你们管这叫进化,“老刑警扯开防化服,露出爬满菌斑的胸膛,“我们管这个叫强奸。
“
他按下起爆键的瞬间,看见菌丝网络在火光中具象化成巨大的生物晶体管矩阵。
每一簇炸碎的荧光菌丝都在空中投射出记忆碎片:1943年的**实验、山本武藏啃食同僚肝脏、田向夏在菌茧里睁开复眼...
灰烬中的新生(燃烧后二十四小时)
从昏迷中醒来的方林发现自己躺在省立医院隔离舱。
护士告诉他整个溶洞区已被凝固***烧成玻璃体,但他的血液检测显示某种未知物质正在吞噬真菌孢子。
“是田向夏...“老刑警摸着心脏位置的疤痕喃喃自语。
在最后爆炸的火光里,他分明看见少女挣脱菌丝束缚,将一管荧光液体注入他的颈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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