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
当时,也是这个眼神,令程宛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救她。
然而现在,这双眼睛却如同一潭死水,再无波澜,让人看了,只是心痛。
“熊萍萍……”
程宛轻轻地喊了一声,声音很温柔。
旁边的女医生势要制止她,程宛轻轻地摆摆手,对她点点头。
女医生似有犹豫,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熊萍萍,你还记得我吗,当初是我找到了你。”
和2021年9月【8】“这里的环境太嘈杂,不适合聊天,更不适合讨论案情。”
“大哥,这里已经是包房了,而且也不是饭点,店里也没人。”
强忍着怒火,程宛冲着对面的男子翻了个白眼。
在她看来,这男人现在的表现就两个字,矫情。
对于谈话的地点,他们曾经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距离精神病院两百米左右的咖啡屋,需要拐个弯,在一个角落里,地方偏僻,相对安静;另一个就是处在医院对面、过个马路就到的重庆火锅。
作为土生土长、一辈子没有出过国的程宛,选择可想而知,而作为海归博士,单坤的选择也是可以想象的。
但他终究没拧过程宛,毕竟她是随时可以拒绝的。
尽管不情不愿地随着程宛进了火锅店,但一开口,他还是忍不住评头论足,表达自己的不满。
被女人呛了以后,单坤并没有反驳,轻轻地笑了笑,不说什么。
待得菜上齐了、店员离开了,他一面若无其事地涮菜、一面淡淡的对她说着话--“闫敏柔,就是在小区门口摆摊卖豆腐脑的那个女人,涉及到一桩失踪案,五年了。”
正在夹菜的程宛在这个时候,顿住了。
见此,单坤嘴角上扬,勾起一抹笑,果然,自己引发了她的兴趣。
“闫家祥,闫敏柔的父亲,八年前,突然失踪,至今未归。
闫敏柔年年报案,派出所、公安局,年年在找,可人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程宛皱起了眉头,从锅里夹起一块毛肚,放在盘子里,轻轻地蘸着芝麻酱,直到完全裹上,都没有放进嘴里。
看到这一幕,单坤反而是越发得意了,挑起一块牛肉,放在口中,边吃边说:“事发后,这个闫敏柔就成了警方第一个怀疑对象。”
程宛再一次顿住了,抬头看他,皱起眉头,怎么会……“你没听错,闫敏柔就是嫌疑人。”
单坤点着头,认真地说,“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个闫家祥家暴。”
“家暴?”
“闫家祥的家暴史由来已久,根据当初的调查记录,邻居们反映,在闫家祥失踪前,他就经常殴打、辱骂母女俩。
这样的家庭暴力,可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而是十几年,光邻居报案都有十几起……”
“没有彻底解决吗?”
“你也知道,这种事很难定性。”
程宛沉默了,筷子轻轻敲击着瓷碗,若有所思。
单坤看了她一眼,接着说下去:“宁秋叶,闫敏柔的母亲,十年前去世,据说是在农村,心脏病突发而死。
因为不想火化,就在农村就地掩埋,直到两年后,因为房产证的问题,闫敏柔才跑到派出所销户……”
说到这,他沉下脸来,深深的看着她,深意满满。
“你是怀疑宁秋叶还没有死?”
程宛读懂了他的心思,“是她杀了闫家祥?”
单坤笑着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赞誉:“关于宁秋叶的死,派出所曾经去调查过,问过很多人,他们大部分都是听说,根本没有亲眼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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