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火焰(第2页)
因为钟爱陡坡,在阿拉斯加留了下来。
“Huo,你真幸运,来的第二天就能滑。
前段时间都是DownDay。”
DownDay指的是停滑日,因为变幻莫测的天气加上时有发生的暴风雪,雪场的起飞率低至百分之五十。
加上现在并非二到四月的最佳天气窗口,苦等一周飞不成的大有人在。
许获看了看碧蓝的天空,点头回应:“确实,你也很期待吧。”
对于爱滑雪的人来说,不让他滑翔就是最大的痛苦,正如对着赶赴山脚的登山客说,此处严禁攀爬。
安托尼搓了搓手,大笑,“确实,我会给你找好路线,一定让你享受到其他雪场没有的体验,”
又对许获眨眨眼,“而且我今天只属于你。”
法国人的浪漫还真是不分对象,许获看着那风情卷发包裹的媚眼,觉得有点无语。
因为不想和陌生人混组,他选的是全包套餐,今天确实只有安东尼和他一起。
小巧灵动的Astar拉起高度,旋翼的破空声在头顶猎猎作响。
随着高度的攀升,楚加奇群山尽收眼底,近乎垂直的山脊如鬼斧神工,覆满白雪。
飞行员丹尼尔观察了一番地形,把直升机悬停在狭窄的雪檐。
安托尼和许获从机内出来,确认好许获身上佩戴正确的救援吊带后,安托尼望了望山下。
“我去探路,”
安托尼指了指许获身上的对讲机,“你等着对讲机里的指令。”
话音未落安托尼就沿着陡坡迅速下滑,再看过去已经是茫茫白雪里的一个黑点。
对讲机呲呲的电流声响起。
“Huo,你可以出发了。”
眼前一望无际的大白坡下也许有怖人的冰裂缝,但这无痕粉雪令人心驰神往,脚下的燕尾板蓄势待发。
许获望着远方,一跃而下。
抓住稍纵即逝的瞬间是多么重要。
为什么昨天的自己只会问那个傻问题呢?
在粉雪上刻下痕迹的同时,他想,如果还能再见面,他想知道她的名字。
*
大部分来费尔班克斯的游客,都会在外面花上一天。
应疏蕴想了几道适合做早餐和晚餐的菜品,认真写在小黑板上,挂在了客厅的壁炉旁。
看着温暖燃烧的火苗,她掏出手机拍了张照,打开微信点开那个置顶的人,上一次聊天还是考试周结束的时候。
照片里红蓝火焰跳动成残影,应疏蕴按下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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