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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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低都是冷水,来这么多回了你还不知道?怎么调都不合适。”
“是吗?”
方知同回卫生间去检查花洒的温度,温度从高到低都试了一遍,是渐变的,中间的水温刚t刚好。
他出来站在门口,认真地说:“还行啊。”
童话撩开头发,偏下头,微张着嘴,欲言又止,犹豫了好一会,最后只说:“睡吧,我累了。”
“你要不过来试试,要有问题我去找前台。”
方知同还站在卫生间门口,不依不饶。
“不用了,我想睡觉。”
童话解开羽绒服。
“洗完再睡,喝那么多酒身上都是酒味。
一会怎么睡啊?”
方知同紧跟一句。
“爱怎么睡怎么睡,你要是挨着我睡不着,我就换家酒店住。”
童话把羽绒服抱在怀里,拎上包往外走。
门边,方知同拽住她的胳膊,拦她在怀。
柔软的律动像在方知同怀里搔了一下痒。
童话从他锁死的怀里艰难抬头,泛红的眼睛已经微微发肿,“你干嘛,不是嫌弃我喝酒……”
方知同不想再听她说一点,干脆用嘴唇堵住她的嘴,推她到墙边。
柔软的嘴唇轻微地颤抖着,霎时间从冰凉到温热。
酒店的木板墙光滑得像一面镜子,每一下摩挲都在向下滑坠。
痛感后知后觉地袭来,在嘴角痛到极致。
她咬他的嘴唇,挣开他,硬要蹲下,抽咽出声。
她又哭了。
为了一个此刻不应该再去关心的人,又哭了。
方知同粗重的喘息压制着哭腔,退几步远离她,坐到床边,拿起毛巾按按发梢的水,终于下了一个决定。
“你走吧。
愿意出去住就出去住。”
童话的哭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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