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9 再入九重楼42（第3页）

后背上微微的凸起，是白渔送给她的厚礼，此刻，她心念一动，黑色的翅膀完全展开。

她的脸像是天使，翅膀却像是恶魔，结合在一起，却没有半点突兀之感，反倒给她增添了几分颓废之美。

她不必张开眼睛，不必调转头去，元婴好似会透过她的皮肉看清三百六十度一般。

每一根翎毛，每一根绒毛，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伸手抚上翅膀，像在和白渔告别，又像在和她握手一般。

自此以后，白渔的一部分长在她的身体上，她们便是永远不离不弃的好朋友。

“白渔，对不起……”

褚念念喃喃道。

一旁的黑左满眼憧憬地看着她，喃喃道：“白渔竟然有朋友了，真的好羡慕她！”

褚念念转头，冲着她微微一笑，“你也是她的朋友，我们也是你的朋友，你也有朋友的。”

“朋友？”

黑左转头看了看洞里的几人，眸中闪过异彩，“朋友？我也有朋友了？！”

“对！”

徐离耀也微微颔首。

远处的宗谷只是轻哼了一声。

这小家伙还不知道自己是蛇族，要是知道了，恐怕要吓得乍起翅膀了。

黑左兴奋看看褚念念，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褚念念迈步过去，牵住了她儿童一般的手。

“朋友？朋友！

嘿！

朋友原来是这个感觉！”

黑左兴奋道。

但是很快，她又沮丧了下来，“可是白渔不仅仅有朋友，她还有爱人，可我……”

“爱人？！”

褚念念惊讶道，“她有配偶？是谁？！”

如果知道，她一定带着白渔的翅膀去看看那人，如果他有什么愿望，她一定会尽力去满足他。

可黑左却重重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选择变成了雌性，必然是爱上了一个雄性。”

选择变成一个雌性？

这个变，该不会像人类的那种变吧？

褚念念蹙起了眉头。

宗谷苍老的声音回荡在山洞中，顿时，让她心中一惊：“鸟人都是没有性别的，但是他们可以选择成为雌性或者雄性，一生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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