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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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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申正时,桓澈才出得宫门。

他这两三月间奔波不休,方才又与父亲周旋一番,乏倦已极,靠在红锦靠背上,就生出了朦胧困意。

他跟他父皇说,他那晚逃出去之后,怕下毒手那人还有后招,便没有回去。

他当时受了伤,暂且找了个庄户人家栖身。

后来伤愈,他发现些赋税征收与征兵募兵的猫腻,便没有即刻回去,在民间辗转私访近两月。

他父亲听他陈说时,始终满面阴寒,到得后头,已是面沉如水。

他父亲对他的话将信将疑,而且疑大于信。

但他的目的本也不是让他父亲信他。

不论他说的究竟是否事实,有一点他父亲是清楚的。

他心里憋着一股气,这股气来源于他父亲长期的不作为与习惯性的驱使。

但他不能提,一字都不能提,只能用迂回的法子让他父亲自己去猜。

他父亲先前可能被他扰乱得头脑不清,现在他回来,他气愤,但也只是暂时的,他很快就能理清事情前后。

然后再度召见他。

桓澈觉醒回府之后,顾云容还穿着那身鹅黄纱裙。

她约莫是等得乏了,歪在榻上睡着了,怀里还抱着个巴掌大的锦盒。

他小心翼翼伸手过去,捏住锦盒一端预备抽出看个究竟,却不料她竟握得颇紧,他稍一用力,她又侧脸转身,嘴里嘀嘀咕咕不知在说甚。

他凑到她耳畔,低声问锦盒里装的什么,她噘嘴含混道:“不是给你的。”

“那是给谁的?”

“一块给男人佩的玉佩,你戴不合适。

也别问我是给哪个男人买的……”

桓澈一顿。

给男人买的?他戴不合适?

他倏地将锦盒抽出,打开一看,果见里面躺着一枚油亮温润的和田白玉佩,玉佩双面镂空,两面均雕猛兽狻猊,精雕细琢,触手生温。

玉佩下缀的靛蓝流苏绦子是用丝绳一点点编出的平安结,深沉的冷色正与玉石相得益彰,温厚润泽之中见内敛。

那平安结显然并非玉佩上原就缀着的,他自己也去过玉器店,知道内中的玉佩至多只会配上用以悬挂的线绳,底下若要绦子,需要另配。

他看了眼顾云容。

顾云容仍未醒来。

双手一抓却抓了个空,这才猛然惊觉手里的东西没了,倏然睁眼。

正对上他莫测的目光。

她初醒,迷糊了好一会儿,目光下移,定在他手里的锦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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