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游轮(第2页)
只是向他献殷勤的人向来多,哪怕只是心血来潮拎了根烟出来抽,都有许多人见机送上火。
荣信辞不拿乔、更不会挑剔,就着离着最近的打火机将手中的烟点了。
修长的手指夹着根细长的女士烟,荣信辞俊朗的面容偶尔隐没在飘散的烟雾里,旁边有人看得眼热,凑上去跟他说话,荣信辞有一搭没一搭回着,偶尔勾着坏笑开两句七弯八拐的黄腔,让身边的人捂着脸半真半假地装着娇羞。
人群里,他却觉得无趣,吐出一个薄荷味的烟圈时,突然就想起了那两天孙夏穿着他的衣服在他家砍树的样子——湿透了的衣服紧贴着他的背,勾勒出明显的肩胛骨和脊椎柱。
现在的荣信辞却有着和那时候一样的疑问。
孙夏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他好像从来没有闻到过。
“荣哥。”
一杯红酒递到了他的面前,荣信辞抬起头,看到了笑得清纯、动作却风骚的陈礼森。
荣信辞接过酒,轻微地在鼻子前方摇晃了一下,闻到熟悉的黑色浆果香气,他抿了一口,说道:“玛歌2003。”
陈礼森道:“荣哥还是这么厉害。”
“那倒不是。”
荣信辞似笑非笑地说道:“今晚会有哪些酒主人家早就说过了。”
更好的酒陈礼森应该拿不到,排除掉那些,剩下的选项就很明显了。
他明摆着是不高兴陈礼森拍的马屁,陈礼森却面色不变,继续讨好道:“那您也很厉害了。”
身边几个外围都相互对视,撇了撇嘴。
外围圈子里,陈礼森名声不怎么好,手段多、身段柔、讨人喜欢,看上了哪个金主就抢哪个,又因为没有拖累和生存压力而毫无顾忌,一跟人起冲突从来不服软,砸场子打人都是常事。
不过外围圈子里的名声能拿来做什么呢?又换不了钱。
陈礼森知道周围不少人眼红他的鱼,他本就虚荣,因为这些眼光心里更是暗自得意,他将酒瓶放下,挤在荣信辞的身边就坐下了,“荣哥,让我陪你说说话。”
意思就是让他身边的人离开了。
荣信辞也没点头、也没摇头,围着的那些人却知趣地走了。
荣信辞无所谓,反手佯装要将烟头按熄在陈礼森的手背上。
陈礼森吓得一抖,装出来的浓情蜜意瞬间消失。
荣信辞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床上也就是干得凶狠一些,偶尔会捆捆人,其他时候都喜欢让人服侍。
“呵。”
就在离陈礼森皮肤一寸的位置,荣信辞停住了,他嗤笑了一声,问道:“怕了?”
“有点。”
陈礼森不隐瞒。
荣信辞懒洋洋地说道:“烫一下,一百万,玩不玩?”
陈礼森艰难地做着斗争。
他长这么大,除了床上的苦什么苦都没吃过,就算接客,也会精心挑选没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尤其他以前都是伺候富婆们,最多也就假装沉迷舔舔姐姐们的脚,被烟烫……陈礼森胆怯了。
算了,他也不是什么钱都非得挣。
“不了吧,荣哥。”
陈礼森说道。
荣信辞神情变得有些古怪:“原来你也不是什么钱都赚啊?”
陈礼森道:“我受不了疼,所以就不赚了。”
他自以为坦荡的诚实能投这位好奇心上来的富家大少的意,却不料荣信辞脸色却更冷了。
受不了疼所以不赚,但却能推那个傻子去,还要抽个八九成。
荣信辞前两天见过一个朋友,对方提起自己曾经玩过最乖的一个小宠物:“十八根烟,烫在背上,一声不吭、一动不动,乖得不行。”
“那怎么不继续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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