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页)
他的凶,毫无威慑力,就像未满月的奶猫在人面前磨爪。
车童浑不在意,甚至还笑了。
心里的那口高压锅终于爆炸了。
童真抱起车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给了他一个过肩摔。
自十八岁成年,童真就开始在后厨做学徒、学颠勺。
一口几十斤的大铁锅在他手里,就和小丑手里的杂耍球一样轻巧懂事。
车童被摔懵了,在地上躺了半响,才反应过来,连忙按下腰间的呼叫器。
三个保安冲出来。
童真正在气头上,凭着一股蛮力左冲右突,三个保安愣是擒不住他。
宴会厅的门口乱成一团。
凑热闹的观众里,戴着猫耳朵发箍的络腮胡夹着嗓音给他鼓掌:“小猫咪,你好棒呦!”
茍哥跑出来,低着嗓音呵斥:“都住手,在这么多人面前闹腾,像啥话嘛。”
大康趁机把童真从保安的包围圈里拽出来,然后给茍哥三言两语解释了来龙去脉。
“你这样闹,是把老子的脸往地上踩!”
茍哥从裤兜里摸出一沓钱,摔在童真身上,说:“拿上钱赶紧滚倒!”
钞票纷纷扬扬落在地上。
童真直挺挺地站着,连一记眼神都欠奉。
大康连忙把钞票捡起、迭好,本想踹进兜里,看了一眼茍哥的表情,又恭恭敬敬地把钱还给他。
茍哥没有迟疑,把钱收了回去,恶狠狠地盯着童真:“你想咋样?”
童真:“我要见韩少。”
茍哥冷笑一声,用只有三个人听见的声音说:“我念在乡党的情分上,最后一次提醒你,韩少的心可没他的脸好。”
童真像复读机一样:“我要见韩少。”
茍哥无力地垂下手,说:“真是被你打败了。
你们跟我走。”
大康眼珠子转了转,说:“童真,家家等我回家吃饭哩,得先走了。
维克托,入股的事咱们后面再聊哦。”
说完,他一溜烟跑了。
打个赌
童真跟着茍哥,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然后沿着台阶往下走,进了一个装修很像KTV包间的房间。
屋里的味道很复杂,掺着烟酒和香水,有种说不上来的颓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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