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3页)
好比看病抓药,某种药你只有试着服用才知道它是否对症。
当然我承认自己下错药了,我还要继续寻找其他良方。
那天晚上其实翔子回来得并不晚。
他问我要不要去时代广场那边等新年钟声。
我说现在根本进不去了。
他又问我们俩个人怎么庆祝新年,我回答我不庆祝新年,你可以找shootg去庆祝。
如果shootg也找不到就赶紧回你画画那屋睡觉。
我和戴晓翔不欢而散地各睡各屋。
我没有着急张罗搬家的事情,就一个原因:懒。
找房子看房子,收拾东西租车,请人帮忙,与侯太太谈,与戴晓翔交涉用品分配,太多的事情。
尤其是与戴晓翔交涉,我一说搬家他就忧郁就难过就对我特别的温存体贴,他将这个月的房租提前给了侯太太,还莫名其妙地使劲往家里买食物买酒买烟,又拉着我要去买车,我对他说你自己买自己开,我要是碰你买的车我是狗。
我不想同他废话,就想躲他远点。
戴晓翔还是尊重了我的意愿,他没坚持买车也不缠我了,但经常晚上回家吃饭,也从没在外面过夜。
四十八
刘正老板就是牛,三年竟然让刘正毕业答辩了,他的答辩派对是我一手操办的。
刘正已经在台湾找到份满意的工作。
他回台湾前将他那辆破丰田白送我了,我坚持给他钱,他死活不要。
是我开车送刘正到肯尼迪机场,我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刘正不让他那些台湾同胞送他,而仅仅是我一个人送的他。
临走前,我给刘正饯行,他给我留了他父母家在台湾的住址,我先挑衅说等有一天大陆的飞弹打过去你赶紧回美国,就住我那个地下室。
刘正说他这个服兵役时的台湾海军陆战队队员会誓死保卫国家。
我说:好,那时我也回国,大陆青壮年男人太多,不用我这一介书生扛枪,但我能够从事武器制造工作。
刘正笑了,他说人类在向前发展,民主终将取代独裁,会和平独立的,我说聪明的中国人不打聪明的中国人,和平统一我们都是赢家。
玩笑过后,刘正问我真的回中国,他认为我不该回水深火热之地。
我说你看过去台湾的学生很多人念了书都留在美国,现在你们几乎都回去。
也许若干年后未来大陆出来的学生也都回国了,一切都在改变,我们难以预见未来。
机场上,在刘正准备进安全通道前,我们都有那么一点点离别情绪,毕竟相处几年,这一走有可能永远天各一方。
刘正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到台湾玩时一定找他。
我回答他到大陆旅游时我带着他逛北京城。
如今我与戴晓翔已经恢复从前名符其实的室友关系。
因此倒让我认清一个事实:如果我不主动&ldo;骚扰&rdo;翔子,一般情况他不会主动与我亲热,当然躺在一起抱一抱,耍个赖之类的除外。
现在我不让他动我,我也不去碰他,也许……对于戴晓翔来说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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