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我把菜买回来,然后在厨房忙开了。
高洁他们过来的时候,准备工作已经完成。
一进门,大家都吵着要动手,我懒得管,干脆放手让他们去搞,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抽烟看电视。
不过没一会高洁就出来了。
我笑问:“怎么啦?不做了?”
“他们两个炒菜都要搂搂抱抱的。”
高洁嘟起了小嘴,像个孩子。
我假装很意外,说不会吧,厨房那么多油烟!
我站起身,到厨房门口看,还真是那么回事,黄强在前面撑勺,谢小珊就在后面抱着他。
我说:“黄强,小珊,要不要帮你们把门关上。”
热恋中的人就是这样啊,总在争分夺秒地拥抱、接吻、做爱,不过我希望他们不要在厨房这种地方进行这项活动。
有些活动不是说不能做,而是要看在什么场所。
我有个同学,管在山上做叫插队,在水里做叫加塞,我觉得真是贴切。
在大学里排队打饭,插队和回塞意思一样。
我很恨那种不注意场所随便亲密的人。
以前跟一个同学住,他跟女朋友那个的时候,总是忘了关门,搞得我看了好几次真人表演。
那时候我训我同学,说以后你干脆跑大街上去干好了,我还可以帮你找只猴子,让猴子端只盘子,向围观者讨取钱币。
36
跟刘柯寒谈恋爱也快一年时间了,比较浪荡,但十分的不浪漫,一起散步都很少。
跟许多城里人一样,每天忙完工作下班回家,做了饭吃就比较晚了,接下来好像就是为上床做准备。
床的功能大抵可以概括成两种:做梦或者做爱!
我们穿着厚厚的棉袄,去五一广场闲坐。
这里谈恋爱的人很多,集体恋爱的好处在于,可以比较方便地吃着碗里望着锅里,还可以在无形中进行相互之间的学习和交流。
调情是门功课,进修、恶补都显得必要。
一丈之内坐着另一对情侣,我怀疑他们是初恋,至少还没有那个过,因为他们搂得特别紧,动作也特别有意思,先是对嘴,后来又对鼻子玩,天真的模样。
我说柯寒,我们也斗斗鼻子吧,你看他们斗得多开心。
她带点撒娇,说:“不能斗的,我的鼻子本来就有点塌。”
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觉得有点别扭。
在平常,我几乎不和刘柯寒说笑,她那没几个幽默细胞。
这天我之所以想开开玩笑,是因为我突然天真地认为我们之间也许也可以找到一种无邪的快乐。
可有些话从刘柯寒嘴里说出来,我就感觉她在装嫩。
两个人一旦结了婚,话题最后转弯抹角还是会落到柴米油盐上来,说起了过年回家的事。
我说回我家吧,我家远,回一趟不容易,而且我对妈妈发过誓的,每年过年都回去。
“怎么可以,我爸妈就我一个孩子,你总不忍心让我爸妈过年过得冷冷清清的吧?”
在这个问题上,刘柯寒也不肯将就。
雄说雌说,好像都有理。
讨论来讨论去,刘柯寒生气了,说我不近人情,说我大男子主义。
据科学家研究表明,大男子主义是由雄性激素引起的一种综合症。
雄性激素的分泌,成就了男性,但如果分泌过多,成就的可能就是兽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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