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
子很懒散,把鞋拖得老响,然后就路过了那边跟“陈伟生”
相撞的地方。
时间还早,街上行人还很多,谈不上害怕,于是我在那个位置站定。
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没有摆脱一种惶恐,我已基本把那天遇见陈伟生当作是遇鬼了。
我从小就信迷信,就算读了个本科差点成为国家栋梁我还是信,因为我压根儿就没学到科学。
在我们乡下有种说法,那就是你在哪里遇到了鬼,或者你在哪里被鬼附了身,想要解除暗咒,就必须要站在原地念念有词,把鬼骂跑。
我不知道到底应该默念什么,只好乱吭一气。
站定后,看看四周无人,我就开始了单人独奏:狗日的陈伟生,他妈的要是以后再敢吓老子,要你在地狱被阎王爷鸡奸,千插万捅,然后罚你投胎做条没有生殖器的公狗,把人类的拉撒当自个的吃喝……
骂了好长一段,歇口气准备继续,低头看脚上的拖鞋时,突然发现地面多了个人影。
我的心倏地提到了嗓子眼,转眼一看,是个面色憔悴的老太太,牵着个约摸五六岁的小女孩,用很难懂的方言对我说:“行行好吧,行行好吧!”
我像刚从梦里醒过来,问道:“要多少?”
“随便给点儿!”
于是我开始摸口袋找硬币。
天,钱包不见了!
想不起来的时候到底带没带。
老太太还在粘粘糊糊地等我施舍几个子儿,我哪还管得了那么头,转身往回走,连蹦带跑。
到住所门口,要开门,再一摸,钥匙也不在身上。
我急得快要喷血,好在手机还在。
给房东打电话,电话里满是搓麻将的声音。
我说老板,麻烦你过来给我开一下门啊,我忘带钥匙了。
“你这伢子烦不烦,才租多长时间,换了三次灯炮修了两次水龙头,现在又丢钥匙。”
房东显然不耐烦。
也的确,这个房子是出了很多问题,背得很,我只好自认倒霉。
我说那明天再找你吧,今天晚上我到朋友家将就一下。
房东这才高兴一点,说:“那好,那好!”
要家没家,要钱没钱,一下成了无根的草。
想想就高洁离得最近,我只好去找她。
打电话没人接,发短信不见回,我干脆就直接去了。
反正还不到9点,跟她一起住的同事应该还没睡,我的到来不会成为一种打扰。
咚咚咚,敲门三下,开门的是高洁那个漂亮的同事。
“你找谁?”
我说:“找高洁,我是她哥!”
“她哥?哦,记起来了,见过的,朝南吧,跟高洁一起长大的那个!”
我为美女对我有点印象而小小的自得了一下,她却告诉我高洁不在家,跟别外一位合住的同事出去逛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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